猛犸

    猛犸
    ——至老移民

    邹波

    我正强大经过个最悲苦无知的冷阶段——常识
    愤懑中将大地孤注一掷,一场横雨,彻底淆乱心中行雁的几何
    看着墙,知道所有牙齿的结局,世界上,却还有猛犸一样扑空的前人
    正因有单纯的兽,我们的愤世才有处栖息,哪怕是一种扑空,而非逐着墙成为墓碑
    他们是骑行的塔,建在触觉奇异的行宫里、历史兵营任一方、漂泊围栏的夏季牧场
    就在街心祈祷,午梦梦到一句:他来加拿大二十年,还只能骑老家的动物
    这里本没有路,但只晴朗鞍绳干爽,就越不拖泥带水都在你们直线的停顿里
    即使自爱至鞭痕,做爱至原乡人出生,落叶反复上身,也不知多年脱落着什么
    彼此顺拐的拥抱里,从未面碰面只望着难交流的同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