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金融: BAT 恶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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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4 第一财经周刊 作者 :郑浩榕

年收益率8%?!

当互联网公司百度在10月21日喊出这个数字时,所有人都给镇住了,包括金融界在内的许多人一时想不明白,这款由百度金融中心和华夏基金首度合作推出的名为“百发”的理财产品—它看起来像极了阿里巴巴的余额宝—怎么敢承诺做到同类产品平均收益率的两倍?

人们只好猜测。在当天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百度很可能在前两个月采用补贴的方式来兑现承诺。此次申购的限额控制在10亿,在28日发布当天一下就被抢光了—不管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更像一个促销的噱头。

这种高调最终引起了证监会的关注和介入。就在透出消息的第二天,百度即表示并没有保证“保本保收益”,而前一天那条提及“理财计划收益8%、一元起购、零风险”的官方微博也被删除。

同样是在21日,阿里巴巴旗下的移动IM应用“来往”一天之内新增了524万用户。同时,董事局主席马云前一天中午发在内网“阿里味”上的一张帖子被曝光,马云给全体员工派了硬性指标,“阿里人11月底前拉不到100个公司外面的‘来往’用户,视同放弃红包”。

耗时两年,阿里也未鼓捣出一个像样的移动应用,马云的不满继而转变为孤注一掷。据悉,除了支付宝、淘宝和天猫App外,大多数实验项目均被砍掉,“不惜任何代价做来往。”阿里巴巴集团CEO陆兆禧说。此外,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来往还以3万张模特的图片吸引用户加入。这些模特来自阿里巴巴的淘女郎平台。

马云不介意撕掉大侠的面具,在随后流出的两封帖子里,他先是对腾讯下了“明年夏天,我们要看到火烧南极”的檄文,然后又用另外一种语调宣布告别微信,“感谢微信哥哥给了我那么多的快乐和灵感”—他将这场战争比作十年前淘宝对eBay的挑战。

“谁不参与,谁就不该待在这家公司里,”他甚至还写道,“若在无线上没有建树,就不该考虑上市。”

这离阿里和腾讯之间最近一次的直接对抗还不到一周。就在10月16日发布新一代支付宝钱包的发布会上,阿里小微金融服务集团国内事业群总裁樊治铭公开表示微信“支付不安全”,并提到“微信朋友圈已经是一个卖假货的阵地”。而腾讯在第二天随即宣布了与中国人保财险的合作,将为用户推出全额赔付的保障。这正是几年前支付宝做的事。

争端在半个月内如此密集。看上去,左右中国互联网而被称为B.A.T.(英文名字首字母的缩写)的三家技术大公司—百度、阿里巴巴和腾讯,在经过过去两年大量的并购和投资之战后,正在进入一轮新的竞争。

竞争的关键词是移动互联网,武器或者战场则引向金融产品和领域。几位巨头对这个陌生而又充满机遇的市场表现出了少见的冲动。

从理论上说,技术可以颠覆一切行业,自然也包括金融业。技术公司的优势除了其在信息传递和手续办理上的快捷便利之外,它还掌握着巨大的用户群体,大数据让它们更容易贴近用户的需求。对于像B.A.T.这样包揽了许多资源各自拥有平台的公司来说更是如此。它们的加入不仅是作为一个销售渠道的改变,在产品形态上也将促成新的变化,这种作用最终会体现在金融产品的流通效率和效益上。

引爆这一轮争夺的是阿里巴巴的余额宝,它超出自己的预期,让金融业大惊失色,更让它的对手紧张且行动起来。

因为主营电子商务的原因,阿里巴巴是这三家公司中在金融业务上发力最早并且最成熟的,它的金融业务自然萌芽于2002年推出的诚信通,两年后,它们推出了后来影响中国金融支付变革的支付宝,正式涉足金融服务业。此后马云斡旋多年,一直谨慎而低调,而银行对阿里金融的态度却从不以为然渐渐变得警惕。

随着监管部门对互联网金融创新的鼓励,支付宝在2011年5月和2012年5月先后获得了国内首批第三方支付牌照以及基金第三方支付牌照。前一个牌照让支付宝可以合规地经营货币汇兑、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预付卡发行与受理、银行卡收单等多种支付业务;后一个牌照允许通过支付宝购买基金,余额宝的诞生正是受益于这个牌照。

能够变相实现“揽储”功能的余额宝,其威力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大。与阿里合作的天弘基金,原本只是一个资产排名第40位的中小型基金公司,用短短3个月时间,其管理总规模单季增长近4倍排位升至16名,而余额宝目前以556.53亿元成为了中国资产规模最大的基金。余额宝目前已累计开户数超1600万户,累计申购超1300亿元。天弘基金首席市场官周晓明说,这个速度是双方都不曾想到的。阿里巴巴也被自己吓到了。余额宝迅速被马云提至最重要的产品行列,地位直逼淘宝和支付宝。

余额宝的成功也吓坏了阿里的对手们,它们加紧了效仿。8月初,腾讯的微信平台和财付通联手华夏基金,和华夏现金推出了“活期通”,苏宁云商旗下的易付宝也推出相似的计划。而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百度的“百发”了。

如果只看金融业务,阿里巴巴在这方面仍旧领先,9月它们与民生银行签订了战略合作,10月又拟收购天弘基金51%的股权成为大股东。但如果看看它们过往交战的历史,在过去这一两年中,它们的凶猛扩张为各自聚合了非常庞大的资源,都是为了争取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赢取胜利。

假如把目光拉回来一点,在连接O2O业务与金融业务的移动支付领域,腾讯的微信也已遥遥领先。

微信官方在今年1月宣布总用户数突破3亿后就没有再更新,但据腾讯内部人士告诉《第一财经周刊》,现在他们收到的数据已经在6亿左右。更让支付宝感到慌张的还是微信5.0开始出现的支付功能—通过绑定银行卡,它让用户默认注册腾讯的财付通,绕开了支付宝,实现的应用场景已经包括了微信公众号内支付、扫二维码支付和App调用支付。而目前,包括银行自己在内的许多商家都在尝试使用这一功能。

财付通终于等来了翻身的机会。这款2005年就推出的支付工具一直停留在内部的游戏和商城应用上,直到今年二季度,财付通在第三方互联网支付交易的市场份额中排名第二,但仅占5.8%,远低于支付宝的75%。

但微信支付的普及仍然需要一段时间—这就是阿里认为来往还有机会的原因。财付通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管理层告诉《第一财经周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B端商户方面的拓展,以及C端用户习惯的培养,面临的问题还是微信支付没有太多可以使用的场景,我们也在想办法推出更多。”在首批上线的商户中,主要还是机票预订、网购、电影票团购、交通卡充值等部分品类的商品和服务。

B.A.T.中,百度的压力最大。它去年才在移动互联网有了明确的战略,今年6月,百度将其架构调整为了搜索业务、前向收费、移动云、LBS和国际化五大业务群组。尤其对前向收费和LBS,支付业务都算得上是最欠缺的一环。前者是百度寻求新的营收的尝试,后者的百度移动地图是少数百度自己推出并满足了用户需求的移动端产品,已拥有2亿用户,在本地生活服务应用市场上已经足够强大,它对支付应用的需求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但百度的支付工具百付宝自2008年推出后,并不成功,直到今年7月才拿到了第三方支付牌照。这其中很大一个原因是由于百度之前在电商上的失败,以致没法建立起支付可以依托的交易平台。这样也就不难理解,传言中愿意倒贴的“百发”此次提出的要求,就是得通过百付宝来完成。

当微信和百度地图都积累了数亿的用户并谋求商业化变现时,最具商务气质的阿里巴巴在移动端的动作不多。实际上“来往”早在2012年4月就已上线,却直到现在才承担起了阿里巴巴在移动互联网上挑战微信的重任。在10月阿里巴巴最新的一次架构调整中,“来往”和旺信共同组成了独立的网络通讯事业部,并直接向陆兆禧汇报。旺信也是此前旧有的阿里旺旺手机版,包括阿里巴巴在今年4月还尝试过用从原有的手机淘宝上改造出来的“微淘”来吸纳用户,并且要建立自己的“公共账号”平台,但都没能取得什么好的效果。

一位接近阿里巴巴管理层的人士告诉《第一财经周刊》,“某种程度上阿里巴巴的长江天险已经被攻破了,微信其实已经颠覆阿里了,马化腾看到这点了,所以他拼命在电商领域发力。马云也已经看到了微信就是未来,所以他一定要做来往。”

如果通过支付将用户和资金平台连接起来,向上游踏入金融业看上去是早晚会发生的事,阿里巴巴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B.A.T.在冲动和高调之余,却显然低估了这个陌生领域的风险。

金融业,尤其是中国的金融业,是一个比它们想象中更为复杂的行业。高准入和高管控,对于偏向自由的技术公司来说是一个天生的障碍。虽说通过技术和合作有可能打开一个新世界,但政策上的风险比想象的要大,从B.A.T.不够成熟的表现来看,它们尚未做好充分准备。

走到今天,它们已经没有了偶像,没有什么美国模式可供借鉴。而它们的体量庞大、业务线繁杂,为了避免遭遇增长的天花板需要不停寻找新的方向。假如进入金融业是一个必然的选择,它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冷静的思考和清晰的战略。

平安银行零售电子银行部总经理鲍海洁认为,银行的优势首先还是信任度和安全性,第二在于风险管理的能力,第三是能够吸收存款并有稳定的资本补充的能力。而这三点对互联网公司来说还是不确定的。

外界对余额宝的质疑并没有停过,而百度的初次试水也显得冲动和草率。“百发”在很短的时间里组建起了300人的团队,其中有不少是支付宝和余额宝产品的人员。10月28日,“百度金融中心-理财平台”正式上线,首个产品是年化收益率4.9%的“华夏现金增利货币基金”。8%的情况没有出现,但这个百度理财的页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登录,理由为页面访问瞬间并发数巨大—即便在最拿手的技术上,它也尚未准备充分。

互联网金融的世界有很多现实问题。“互联网货币与金融脱媒可以称得上严格的互联网金融,其他的界定为金融的互联网化似乎更为恰当。”中国银河证券基金研究中心总经理胡立峰告诉《第一财经周刊》。B.A.T.的冲动让金融机构掌握了些许主动。华夏基金零售直销部总监赵新宇认为,“现在很多互联网企业都在主动接触和争取合作,对于基金公司来说当然是选择多条腿走路,目前行业中的直销店铺、支付对接、嵌入等主流方式,我们都希望尝试。”

金融业务在B.A.T.的路线图中越来越重要,它们要下很大的一盘棋。但它们不仅要等待垄断逐渐消失,还要有足够的创新守住移动互联网的用户。
冲动可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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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喉聊百度理财再八卦阿里腾讯

2013年11月7日

孕峰:百度第一期理财8%收益。为什么能高出行业水平一倍?

深喉:其实这个行业太暴利,更何况百度愿意补贴吸引用户,这是互联网免费基因的延续。做到8%其实不难。关键是传统金融公司为保高利润,不愿做而已。

孕峰:证监会9月23日发微博称重新审核百度理财的百发计划。都以为百度要倒霉了。

深喉:25号证监会召集几大互联网公司、基金机构行业座谈。百度代表去现场,会议还没开始,一个基金的人冲他们调侃:“今儿个你是主角,应该坐中间啊。”百度的人很尴尬,证监会的人就说:今天是座谈不是检讨,不要紧张。

孕峰:风口浪尖,百度华夏怎么搞定的?

深喉:最紧张其实是华夏。华夏基金去年人事震荡,新上任的CEO滕天鸣想干番事出来。他对互联网金融很有兴趣,拜会李彦宏,促成了合作。不过证监会发布的声明模糊其词。他们有点搞不清楚证监会的意图。

结果证监会对互联网金融的总体还是支持。当天结果是,百度理财的创新值得提倡。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百度只是互联网发行渠道,华夏基金才是理财主体,这种跨界嫁接模式和余额宝不一样,对传统金融其实是利好的。互联网公司不自己干,帮你干。

孕峰:宣传8%收益率的时候,难道还没彻底搞定证监会吗?先斩后奏?

深喉:这个就深了。反正当天领导在项目上签字。华夏和百度最终放了心。那天是周五,下周一就要发布。如果证监会领导不签字,或者稍微犹豫或拿捏你一下,百度理财第一炮就得延期。其实百度和华夏内部都写好了延期声明,原打算周五下午发布。

孕峰:互联网跟体制内力量搞到一起,还是心里没底。

深喉:过关了就好。28日发行,4小时卖了10亿,12万人买到了。其实它们第二款产品“百赚”虽然没宣传,也一天卖掉几个亿。这个数据对华夏的人刺激非常大。他们觉得这次就算有风险,也绝对做对了。华夏基金那么多网点,一单一单拉人,十多年下来,总用户规模不过二三百万,百度一天就拉了十几万。照这样的势头,百度理财客户数很快可以超华夏。华夏可能有一天都可以不要网点了。

孕峰:互联网之前是冲击媒体、商业、游戏等等,现在是势头满满冲击金融了。

深喉:一下子让这个货币过剩但银行利率又实际为负的国度找到了“汹涌热钱”的网络出海口。互联网金融爆发挡不住了。对国家对体制对老百姓,意义很大。余额宝开了第一枪,百度理财跟进。

金融业也存在所谓的“中间页”机会。老百姓不懂专业词汇,各种门槛,买个国债还要去银行排队。比如融360这个网站,就是典型的中间页思维,去哪儿的创始人CC也投资了这个网站。

孕峰:证监会的态度到底是如何。

深喉:证监会对互联网金融算宽容。百度与华夏的合作模式也聪明,华夏提供交易环节,百度作为入口吸引用户。百度没参与交易环节,这意味着证监会只能监管华夏,而华夏算干净。干净利落的模式。相比余额宝当初擦边球设计带来的风险,百度理财算是吸取教训,胆大心细。

孕峰:对比下百度理财与余额宝。

深喉:说玩笑话,余额宝名字取得不好。“余额”两个字给人想象空间小了。百发、百赚就简单粗暴,打老百姓内心。其实百度理财可以站得比余额宝更贴近用户,百度是信息平台,支付宝是支付平台。尤其新用户投资是从了解信息开始,而不是从支付开始。百度有机会做成三峡大坝,把余额宝隔离成葛洲坝,是上下游的区别。你觉得像不像?

孕峰:可余额宝有现成的钱在现成的帐户里随时可用。百度既没现成的钱也没现成的帐户。

深喉:这也是百度大力做金融的原因,累积帐户。而且理财是个强需求,吸引用户注册的力度不会小。想买理财的人必须在百付宝里捆绑银行卡,据说有上百万人新捆绑了银行卡。

孕峰:传统金融圈怎么看互联网金融?

深喉:余额宝出现时,金融圈不屑。余额宝和天弘基金做大,金融圈呼吁加强监管。百度带着华夏跟进,金融圈急了,急着找百度腾讯阿里谈判,都想成为下一个华夏或天弘。

孕峰:后续影响?

深喉:第一层被影响的是金融圈,刚才说了,它们开始敲BAT的门了。第二层被影响的普通网民。这次百度华夏的用户,80%多是第一次注册账户买基金,平均每用户消费超过1万。老百姓理财热情高,百度宕机了。第三层被影响的,是实体经济。这么多居民储蓄,一下子从银行卡里转出来进入理财,可能刺激实体经济。

阿里金融可能受点负面影响,也许估值得缩水两三成,本来互联网金融它一家独大,以后要成为两强之一、三寡头之一。这就是竞争。

孕峰:大家都铺开了之后,8%的收益不可能长久吧。

深喉:余额宝或百度理财的现在模式都没前途,随着利率市场化进程加快,传统金融行业的利差越来越相近,单纯打时间差、资金规模差不大可行。百度理财第一波产品收益很高,还送百宝箱,而第二波不送百宝箱,收益也回到正常,但仍然遭疯抢,为什么?投资者不傻,在百度上得到的是投资便利性,操作简单。靠爆炸性收益引用户,靠体验留用户,下一步就讲差异化服务、或者大数据之类的故事。

孕峰:百度什么时候开始做理财。

深喉: 金融谁不想做?其实华夏也接触了腾讯。华夏作为腾讯财付通合作的首批基金公司,其定制产品财富宝货币市场基金9月6日拿到批文。但本质上腾讯不是一家生态合作型公司,它们的合作一拖再拖,被百度抢先。

财付通和基金谈合作,选了4家基金同时做,说哪家上线快就先推哪家,不集中精力,和华夏合作产品迟迟上不了线。这恐怕是腾讯在互联网里养成的老大作风,打着开放的旗号,但你们都得求着我,爱理不理。大公司里,总有些部门战斗力强,打天下,有些就相当弱,寄生的。

百度是7月拿到百付宝的支付批文,8月份跟华夏接触,谈了一轮基本就确定合作。8月中华夏基金CEO滕天鸣上门找李彦宏,彻底定下来。

孕峰:理财方面的数据?

深喉:中国金融产品数量和发行规模年增速在40%。2012到2013,通过百度搜索投资理财每天有3亿次,银行的产品还有证券基金型产品占70%以上。用户21-30岁为主。

在互联网公司看来,传统行业改造起来机会很大。把阳春白雪拉到下里巴人,互联网擅长。这个世道,老百姓有点钱还被明抢,未来是全民理财的说法不为过。

孕峰:阿里的优势到底有多大。

深喉:阿里的布局更多是偏向于资金链,希望达到一个封闭的闭环,就是所谓的生态体系。但它这个生态体系实际是封闭的。阿里小贷是基于淘宝、B2B这种数据,才能去做到贷款,实际上阿里小贷的规模取决于淘宝、B2B的增长。如果往外放,它没有数据积累。阿里的天花板实际可以看到,淘宝有多大它就能做多大。我们期望阿里更开放。

孕峰:腾讯呢。

深喉:腾讯内部整合比较混乱,这是腾讯的一个问题。做互联网金融这件事到底谁是主体,还没有一个明确归属,是财付通还是腾讯财经,还是微信、手机QQ。腾讯财经组织金融公司开会,财付通都不知道。现在还形不成一个拳头。

孕峰:腾讯可能慢一点,但还是会来。比如头一年把搜搜团队拆了,第二年就投资搜狗。船大是难掉头,但它的社交优势很大。

深喉:我们是期望腾讯真正的开放起来,不要假开放。百度一直更开放,做理财也是做平台。它们有个想法可以给腾讯借鉴,百度理财想做“粉丝金融”,比如林志颖贴吧每天百万用户,有一天林志颖想做一个公益基金,就可以和百度理财合作,发动粉丝参与,和金融机构推出定制产品。

孕峰:百度理财的头是谁。

深喉:刚升的VP李明远。说是120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