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维塔耶娃归来

    茨维塔耶娃归来

    邹波

    汽船在北海像一列火车
    经过了安徒生——
    天真幻觉的临界点
    经过瑞典,全是奥地利的红房子
    顶起德国潜艇的雏形
    一片辽阔浮冰的趸船
    就是有轨的苏联
    古拉格像一座主题雪山还在营建

    祖国在信号那头
    我是夜晚到达的轻行李
    讳莫如深也为了保护箱子
    是为了在审问中
    将手稿和盘托出
    你们要的方法多苛刻,只能是交换
    一个保险柜式的监狱
    你们要的侨民多简单,只是一个罪犯
    娇娃饱满的脸颊变干瘪

    你不能……说我有灵巧的手
    手和心铐在一起
    既埋葬所有人
    又要埋没一个诗人
    既埋葬全体同意
    又埋没一个拒绝

    (北约克)
    2013-07-07 23:4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