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B48 : 二期生的真相

秋元康的计划是招收两期成员,分成两个小队,建立一个内部竞争机制,来促使这些非专业偶像快速成长。

“AKB48——21世纪的丑小鸭传说”
系列连载004,海尔凯特/文

二期生?

好消息不只一个。在剧场初次客满的两天后,权威统计机构Oricon公布了最新的单曲销量周榜,《落樱缤纷》居然排在了第10名的位置。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要知道,上一次女歌手出道单曲直接打入TOP 10,还是在1998年由早安少女组创造的。更何况,这是一张仅仅在秋叶原才能买到的CD,并不是公共出版物。

日复一日磨练打造的基础,加上篠田麻里子火线入团引起的话题效应,使刚出道两个月的AKB48意外地站在了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的起跑线上。

如果是以往的演艺公司,就会急着运作偶像团体的正式出道,然后是广告代言、综艺节目、演电视剧,热炒各种正面的负面的大道小道新闻……偶像就是一棵摇钱树,能摇下来多少钱,全看力气大不大。

好吧,就算她们是摇钱树。可有多少摇钱树,在它还是树苗的时候,就被杀鸡取卵的运营商摇散了?

AKB48之所以从一个过家家似的小剧场团体,成长为经济规模超过300亿日元的庞然大物,原因显然不止一个。但其中根本的一点,就是秋元康这个中年胖子的运营策略。和一般演艺公司不同,他所做的工作并不是摇钱,而是不停地在树根下浇水施肥培土。

因为他明白,瓜熟,自然会蒂落。更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在小剧场满员和首张CD打入前十的同时,他立刻就开始了秋叶原偶像项目的下一步。

2006年2月,日本的地铁站宣传栏和杂志上再次出现了一张白纸黑字、酷似大字报的广告:

“秋叶原48项目第二期征集活动开始”。

AKB48的名字里之所以有“48”,不仅仅是因为Office 48的缘故。秋元康的计划,是招收两期共48名成员,分成两个小队,建立一个内部竞争机制,来促使这些非专业偶像快速成长。第二期的募集,其实是他在一开始就想好了的。

可是,对于挥洒了无数汗水和泪水,好容易打下AKB基础的姑娘们来说,招收二期生的消息无异于五雷轰顶。

大家对新成员的加入多少有心理准备,哪个偶像团体不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但当她们听户贺崎智信说“从此之后你们叫A队,她们叫K队”时,还是完全无法掩饰惊恐的神情。

“什么意思?这是要把我们边缘化吗?”

“是我们做的还不够好吗?”

“我们会努力的,请不要擅自让别人取代我们啊!”

后台完全乱作一团。

前田敦子则愣愣地看着户贺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户贺崎解释了半天,说这是秋元康老师早就做好的计划,不是否定大家的意思,但姑娘们根本就听不进去。

因为夏老师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告诉我们,我们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和20个竞争对手天天在一起拼搏,这已经让人精疲力竭。现在又一口气塞给我另外20多个竞争对手,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运营方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就算姑娘们的反对声再大,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她们当时也无从得知,其实秋元康已经为她们考虑过了。

这3个月来,为了激发她们的上进心,运营团队才一直强调竞争这一层面的关系,多少是有点儿矫枉过正了。在保持内部良性竞争的同时,现在更应该强调她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这样发展起来才会更加积极。队员之间必须要有足够强劲的羁绊,才能在未来更加激烈、更加复杂的对外竞争中不会被冲得七零八落。

现在,K组出现了,秋元康希望A组的孩子们能够以小组对抗为契机,大家拧成一股绳。

由于AKB48已经在单曲榜上打出了成绩,看好这个组合前景的人也越来越多。在第二期招募中,Office 48居然收到了11892封报名信。和上次一样,绝大多数报名者都没能通过书面审查,只有131人进入了第二轮筛选。

第二轮筛选?是的,和上次不一样,这回的选拔多了一关。

之所以多了这一关,是因为秋元康拉来了一个赞助商,顺便玩儿了一把时髦。

这第二轮的选拔,将以手机视频通话的方式实现。

通过日本第一广告公司电通的牵线,手机服务商NTT Docomo成为AKB48的赞助商,为第二轮筛选提供了带摄像头的3G手机。在3G时代刚刚兴起的日本,“手机面试”是个十足新潮的宣传点。秋元康觉得,这对提高AKB48的知名度有所帮助。

但那时的3G技术毕竟不像现在这么成熟,而且在2006年初,手机的摄像头、麦克风和扩音器都没有现在那么靠谱。

不靠谱,就可能出问题。事实上,就是这次赶时髦的面试,生生将一位未来的核心成员拦在门外,差点铸成大错。

一个只有11岁的孩子,根本听不清对方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短短的面试时间,大部分都浪费在了“喂?喂?不好意思,请您再说一遍……”之类没有意义的对话中。这样的面试,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这个没有通过电话面试的小女孩,虽然有着相当出众的相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漫宅+网虫,就连AKB48的征集活动都是在网上知道的。

小女孩的名字,叫渡边麻友。

17岁的老戏骨

秋元康在很多场合都强调过一句话:“偶像若要成功,运气这种东西是必须的。”

单从第二期成员募集的结果看,渡边麻友的运气显然是不好,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却证明,她幸亏没有以二期生身份出道。

不仅是她,后来成为Team 4队长的九期生大场美奈,也在这次电话面试中不幸落选。还有一个女孩,则让人很难评价她的运气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

远在鹿儿岛县的少女柏木由纪,上次虽然通过了书面审查,却因为母亲的反对,没能前往东京参加面试。倔强的她,在二期生募集中再次报名,居然又一次成功入围。可是,也同样因为母亲的反对,她最终还是没有搭上飞往东京的航班。

后来每当说出“一二期的前辈们”这个短语时,柏木由纪心里难免会有点小小的异样感触吧。

通过了第二期书面审查和电话面试,并最终出现在秋元康和夏真弓面前的少女,有54人。

这其中,有个长着两个酒窝的姑娘特别引人注目。一进考场,她就散发出了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更显示出了明显高出其他选手一个档次的实力。她不但唱歌跳舞乐器样样精通,而且表情丰富,反应灵活,专业程度已经相当的高。

秋元康看着报名表上的名字,问道:“这是你的艺名还是真名?”

女孩笑着回答说:“是真名。但因为出道10年来一直用这个名字,所以这也是我的艺名。”

“出道10年?你今年多大了?”

“17岁。”

毫无悬念,这个7岁就进入了演艺圈的女孩成功通过了最终选拔,并在日后成为K组雷打不动的核心人物。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围绕着AKB48的中心位,她和前田敦子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激烈争夺。并且在竞争中,她们两人建立起了常人难以理解的深厚情谊。

她就是AKB48的另一张王牌——大岛优子。

做过童星、演过电影、组过乐队、当过模特的大岛优子,在她令人惊叹的丰富从艺经验背后,却有着一段人们难以想象的坎坷与曲折。

1988年深秋,大岛优子出生在以红叶和古刹闻名的枥木县下都贺郡壬生町,那是一个风景优美、古香古色的小镇子。大岛家有一间寿司店,那是家族世袭的祖产,当时由大伯接手经营。优子的妈妈则是日美混血儿。向往大城市生活的爸爸妈妈,在优子还没记事时,就带着她和哥哥离开老家,到横滨定居了。

也是在妈妈的支持下,1996年,7岁的小优子就通过了演艺公司的面试,开始了自己的小童星生涯。到小学毕业前,她已经连续出演了8部电视剧和两部电影。因为从小就在演艺圈耳濡目染,大岛优子不仅早早就学会了表演,还掌握了手语等普通孩子根本不会去学的技能。

除了拍戏,小学生优子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和爸爸、哥哥一起回到老家山里的滑雪场去滑雪。年仅9岁的她就掌握了相当高水准的滑雪技巧。此外,经常出入电视台摄影棚的优子,也已经不再满足于机器猫之类的儿童偶像。三年级的她,已经迷上了著名的双人摇滚组合“柚子”。

每个小孩子都有自己想象不到的未来。三年级的大岛优子也不会想到,柚子如今早已成为了她的铁杆粉丝。

如果生活就这样下去,估计她很快就会成为日本演艺界一颗闪耀的新星。

但这一切都在她小学即将毕业时戛然而止。

六年级最后一个假期,优子爸爸忽然接到了从老家打来的电话:大伯病了。

急急忙忙赶回老家,爸爸发现大伯的病情并不乐观,家里的寿司店也无法靠他维持下去了。

爸爸决定,全家从横滨迁回枥木县,接手他家祖传的事业。但妈妈却并不情愿离开繁华的日本第二大城市。原本亲密的夫妻之间,产生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半年后,大岛优子进入陌生的老家初中就读。与此同时,她的父母协议离婚,母亲带着哥哥再次回到横滨定居,这个带给优子无数幸福与梦想的家庭宣告解体。

大约是因为在离婚时吵得太厉害,女儿很多年都没有和妈妈再见面。

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大岛优子,却同时失去了母亲和哥哥。父亲继承寿司店后,也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在陌生的老家,她的生活忽然被前所未有寂寞和孤独所笼罩。

但是,优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人生有一半是演艺生涯的她,很快就在学校和绝大多数同学打成一片,无论是男生女生,包括老师们都非常喜欢她。她先后参加了学校的乒乓球和游泳社团,还不知在什么时候学会了玩独轮车杂耍。与此同时,优子也和童星时代的演艺公司保持着联系,继续不停地接电视剧。她还买了手机,在父亲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给母亲发短信……

可以说,为了不陷入那危险的孤寂情绪,有点早熟的大岛优子,已经尽了一个初一女孩最大限度的努力。

对那时的优子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朋友。只有在朋友中间,才能够真正保证自己不感到寂寞。

所以,当最要好的朋友结识了一群不良少女,并成为其中一员时,优子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一起去了。

这里要解释一下:“不良”并不等于少年黑帮、犯罪团伙、卖春团伙,其实他们甚至连坏孩子都说不上。事实上,日本社会对所谓不良少年和不良少女的包容度是非常高的。

但如果要深入解释日本青少年的“不良”现象,恐怕这一节就会偏离主题了。这段分析,还是留到未来AKB48集体出演“不良日剧”《马路须加学园》的时候再细说吧。

在那部8年后的电视剧里,大岛优子成功塑造了不良少女老大的形象。那其实是她的本色演出,因为初二时代的她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

但无论如何,被冠上“不良”两个字,毕竟也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好在,她的不良经历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加入朋友的群体后不久,同伴们相约晚上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外面聚集。刚刚大摇大摆地来到店门口,优子突然看见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爸……”

无巧不成书。那天优子爸爸正好来这家店买东西,一下子就撞上了奇装异服、夜不归宿的女儿。

女儿被父亲直接拖回了家,她刚刚开始的不良生涯就此正式宣告结束。

一年后,大岛优子顺利地考上了高中。从来也闲不住的她,又和志同道合的同学们组成了乐队,并担任贝斯手。随着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独立,她终于有机会跑到横滨,相隔4年之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2005年,优子出演过的电视剧已经多达13部,并在多本写真杂志中担任模特。她在那年春天正式签约唱片公司,成为了偶像团体Doll’s Vox的一员。

然而,我在第一章第一节曾经写过一句话:出了一张单曲就在歌坛混不下去的人,要多少就有多少。

很遗憾,Doll’s Vox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在第一张单曲发行后,这个短命的组合便宣布解散。

虽然永远都是笑呵呵地面对自己的命运,但大岛优子内心深处的苦闷,又有谁能知道?

Doll’s Vox解散不久,AKB48就开始了第二期成员的募集活动。

看到秋元康和夏真弓的名字,又翻了翻这个组合当前的活动资料,优子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因为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带着由15部电视剧、两部电影、3本个人写真集和一张唱片组成的漂亮简历,带着丰富而曲折的人生经验,这个17岁的“老戏骨”一跃跳上了AKB48这条已经离岸的船,并一脚就踏在了船头。

面对前方深不可测的大海,大岛优子喊出了自己的梦想。

“我要成为能代表日本的女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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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大岛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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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ILE
大岛优子
日语原名:大島優子(おおしま ゆうこ)
读音:Oshima Yuko
生日:1988年10月17日
出生地:枥木县下都贺郡壬生町
身高:152cm
血型:B型
进入AKB48时期:第2期
AKB总选举名次:2(2009)、1(2010)、2(2011)、1(2012)
昵称:ゆうこ(优子)、コリス(Korisu,意为“小松鼠”)
中文昵称:优叔(经常做些大叔才有的举止)
性格特点:早熟,不服输,八面玲珑。

二期生的真相

在上一节大岛优子出场后,已经有朋友在回复中猜测,今天登场会是谁?

非常抱歉,和一期生峯岸南、大岛麻衣、中西里菜、平嶋夏海等成员一样,二期生其他成员的小传,也还得多等几天,到了更适当的时候再奉献给大家。

因为AKB48的故事,并不仅仅是由一个个成员的个人奋斗史组成的。在竞争激烈的日本娱乐圈,如果没有认真、拼命的精神,别说出人头地,就连能否生存都是未知数。认真努力并不是多么高贵的美德,那只不过是做人必须具备的最基本的品格而已。

可努力并不意味着成功。就算把命都搭了进去,也可能什么也没有换回来。只是,“不以成败论英雄”。不能因为失败,就嘲笑一个人为追求梦想而奋斗的过程。

然而,AKB48不仅努力了,而且最终成功了。这固然是汗水、泪水和血水所结晶出的成果,但我们也不可以忽视了其它的因素。随着第二期成员的正式登场,很多现象开始值得我们去好好地思考一下。

虽说计划招募48人,当下还有27个空余名额,但第二次选拔的合格者却并没有那么多。包括大岛优子在内,只有19人通过了最终的考验。坚持到集训结束的,只有17人。

一直到2012年末,都可以说“二期生是AKB48迄今为止整体表现最出色的一期”。在今天的现役成员中,她们不但人数是最多的,而且几乎个个都是团队里的中坚力量。

在AKB48粉丝们常去的各大论坛里,与宫泽佐江、河西智美、秋元才加相关的话题,每天都随处可见。

梅田彩佳的舞蹈和增田有华的歌喉,也在很长时期分别代表着AKB48技术层面的最高水准。

在姐妹组合SDN48成立后,担任其队长的野吕佳代,也同样是二期生。

早早毕业的小野恵令奈和奥真奈美,同样是给歌迷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在二期生姑娘中,还有一个值得我们敬佩的人——大堀惠。

经过带有羞辱感的泪水的洗礼,大堀惠毅然报名参加了第二期选拔,并以出色的表现打动了评审,连闯三关,成功晋级。从此,作为二期生最年长的大姐姐,她终于堂堂正正地站在了AKB48剧场的舞台上。

可是,这人数众多,整体实力强劲,在各项活动中也都是常客的二期生姑娘们,除了大岛优子外,所有成员的人气度却都比前田敦子、篠田麻里子、板野友美等人组成的一期生要低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无法否认的客观事实,是通过4届“AKB总选举”所证明了的事实。

那么,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二期生受到了歧视?还是说二期生仅仅是为了促进一期生进步才被召集来的?

包括AKB48宣传方在内的普遍观点认为:一期生在开始的时候是互为竞争对手,直到二期生出现后才团结起来;二期生则是在开始就抱着“与前辈对抗”的态度出现。所以一期生的个人特点更加突出,而二期生的团队实力更胜一筹。

在一定时期内,这个分析是正确的。但在四期生乃至十一期生、十二期生都已经遍地开花的今天,这种解释恐怕已经不够充分。

现实是:今天的二期生,与一期生相比,她们的个人特色已经同样鲜明,人气也挺不错,歌舞实力更不用说,但人气度仍然被一期生甩出一个档次,而且正一个一个地被后辈中的佼佼者赶超。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所以,在介绍了大岛优子的登场后(她是个特例),在一期生和二期生的对抗正式开始之前,我想把时间线在这里暂停一会儿,先和大家探讨探讨,在实力和机遇没有明显差异的前提下,造成这些成员人气差距的原因。

AKB48也好,其它偶像组合也好,它们在队伍的结构方面,必须遵循一个基本常识:每个成员都要在团队中扮演不同的“角色”。每个“角色”的个性越鲜明,并且“角色”间的互补性越显著,整个团队天生的号召力就越强。

谁来担当什么“角色”,往往由该成员自身的某种特点(如外形或性格),以及这种特点在团队中所处关系网的位置所决定的。

台湾组合S.H.E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们能够长时间独步华语歌坛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3个成员各自扮演的“角色”在个性和互补性上都有着接近完美的表现——中性化的Ella自不用说,Hebe和Selina虽然都是正统美女,却分别代表着冷色“酷型”(阴极)和暖色“可爱型”(阳极)的两个极端。她们三人的角色特征,构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等边三角形,男女通吃,老少咸宜。

但这也正是三人中只要有一个出状况,整个组合就失去前进方向的原因。

人数众多的AKB48,其角色构成显然比S.H.E要复杂得多。

只是,无论怎么复杂,最具号召力的角色资源总是有限的(最多不过10个左右)。而一期生的几位核心成员和大岛优子,则因为各种原因,占据了这些“最具号召力角色”的大部分。

这几个角色分别是:主角(前田敦子)、主角的劲敌(大岛优子)、精神领袖(高桥南)、知心姐姐(篠田麻里子)、大小姐(小嶋阳菜)。以及,后来蚕蛹化蝶一般,从“羊角辫虎牙妞”蜕变为“时尚先锋”的板野友美。

而二期生们所扮演的,则大多是“高辨识度角色”,她们的特点也很容易被歌迷发现。这些角色主要有:中性路线(宫泽佐江)、可爱性感路线(河西智美)、体育系(秋元才加)、实力派歌姬(增田有华)、实力派舞娘(梅田彩佳和松原夏海)、风尘女(大堀惠)、搞笑路线(野吕佳代),等等。

但是,“高辨识度角色”不一定就具备多么出色的号召力,而“最具号召力角色”却一定有着非常高的辨识度。这两种角色的竞争力差异,可谓一目了然。

也就是说,“角色”这个因素,基本就决定了该成员能获得人气的上限。

而她能否胜任这个角色,以及能否突破这个角色带给她的局限,蜕变为一个新的角色,则是由她的个人实力,以及运气所决定。

实力还好说,可运气是什么?这么唯心的词语,难道就没有个靠谱点的解释吗?

其实,工作环境中所谓的“运气”,基本就是那些不能被个人意志所左右的东西。比如环境,还有机遇。

所以,作为这个庞大偶像项目的执行者,秋元康和他的同事们要做的,不仅是培养姑娘们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营造一个健康积极的内部竞争“环境”,并尽可能给所有成员以展示自己、修正自己、提升自己的“机遇”。

这才是秋元康一直强调的“运气”的本质。

其实,二期生中有也两个人曾占据了相当不错的角色位置,秋元康和运营商也给了她们充分的展示机会。可惜,两人都没有将自己的角色成功保持下去,最终拱手让与他人。

这两个女孩,分别是当时的“正统派偶像”小野恵令奈,以及“小公主”奥真奈美。

那么,既然不能成为真正有号召力的角色,那这些处于不上不下位置的姑娘们,她们在AKB48中有什么存在价值呢?难道就是给几位核心成员做人肉背景吗?

当然不是。AKB48之所以不是几个人的组合,后来也不局限于是48个人的组合,乃至今天成为拥有240多名现役成员的不可思议的庞然大物,是因为她们的运营模式,完全符合网络时代新经济一个重要的理论。不过,这个还是让我们以后再细说吧。

话说回来,一期生的几位佼佼者怎么就占据了那几个最关键的角色?实力强劲的二期生,最终没有整体超越一期生的原因是什么?大岛优子为什么是一个特例?这一切,都是从K组正式成立的那一天开始的。

(待续)

“AKB48——21世纪的丑小鸭传说”

系列连载
001: Office 48的新计划
002: 被选中的少女们
003: 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
004 : 二期生的真相
005 : 主角前田敦子
006 : “充其量就是地下偶像”
007 : 偶像宅的横空出世
008 : 迷失在秋叶原与涩谷之间
009 : 浩劫与重生
010 : 再见了,一期生
011: 大声中的奥妙
012 : 各回各家
013 : 大堀惠,挽救摇摇欲坠的梦想
014 : 波谲云诡
015 : 总选举
016 : 开票日

017 : 梦想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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