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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篇关于迪拜在中东经济地位的稿子,索性也发了。
迪拜:中部世界的经济首都
(《东方企业家》2009年3月号)
昨天,一桩多年的悬案终于落定。苏州和舰科技公司股东会议,正式通过了台湾联电欲以最高2.85亿美元收购其85%股权的方案。这个所谓的联电和舰案,曾经沸反盈天,案件的进展牵动着两岸科技业的眼球,预示着两岸科技合作的政策风向。
这部无往不胜的片子到底讲的是什么呢?
《海角七号》有两个平行展开的爱情故事。60多年前,日军战败,一名在台的日籍老师随着日军撤退,将心爱的情人遗弃在相约私奔的码头上。60多年后,在台湾小镇恒春,日本来的公关友子,接受公司的任务,负责组成一个超强摇滚乐团,好为日本超级巨星的演唱会暖场。因为民意代表的施压,友子被迫用当地人组成一个乐团,六个团员的背景五花八门,乐团主唱阿嘉是个从台北归来的失意青年,兼做邮差。他收到了一个来自日本、目的地为“海角七号”的邮包。这个邮包正是60年前日籍男老师写给台湾爱人的情书……随着剧情展开,台湾小伙子阿嘉与日本女孩友子之间,情愫在互相敌对中慢慢滋生。
11月8日,台塑集团创办人王永庆告别式在桃园的长庚大学举行,电视全程直播。在媒体和观众眼里,这个冠盖云集的告别式,不仅事关“经营之神”的纪念,更是有政治秀场的意味。
台湾地区的朝野党政要人一一亮相。从马英九、萧万长到陈水扁、连战,从国民党主席吴伯雄、民进党主席蔡英文到前“行政院长”苏贞昌及游锡堃、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而重量级的企业领袖也未缺席,包括台泥董事长辜成允、统一总经理罗智先、大同董事长林蔚山夫妇、宏碁创办人施振荣等等,遍及台湾各大产业。
周日上午,从位于长安东路的酒店出发,我独自一人走上街头,按着地图寻找附近的忠孝新生捷运站。整个城市沉浸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街头几乎没有行人,偶尔驶过一两部机车,那是台湾最常见的交通工具。街角有个槟榔店,可惜里面不是穿短裙的西施,而是一位热情的小伙子。碰到买槟榔的大陆游客,他特别惊讶,热情地与我谈起新鲜槟榔的分类、制作。嚼槟榔者皆兄弟,我突然有这样的感慨。再往前走,立交桥下的空间改成了一个篮球场,有些年轻人在打篮球、滑滑板。桥墩上枝蔓横生,雨水浸出黑色的印痕。雨一直下,在高架桥纵横于天空的此处,槟榔摊、篮球场、偶尔驶过的机车,都成了背景,只有雨,才是台北的主角。
走入台北市立美术馆的大厅,我差点被吓倒。迎面而来的,是几十个真人大小的纸模特,拉扯的黑布条上写满各种文字的“错误份子”、各种传单撒满一地。原来这是阿根廷艺术团体“国际错误份子”的创作,是 2008台北双年展的展品之一。
而展馆三楼的“世界大一同”展览,可说是双年展主题的集中呈现。从南美到欧洲,从美国到台湾,这与其说是艺术展,不如说是世界“反全球化”运动大观。各地艺术家(社会活动家)以极具创意的方式,抗议WTO西雅图大会,讥讽各种经济峰会和全球化进程。
抵达台北的第一天,虽然天已全黑,我们仍迫不及待地赶赴圆山饭店。电视正在直播警察与游行示威者对峙的场面,要了解台湾的政治生态,有什么比现场观摩更好的机会呢?所有司机都告诉我们,圆山是上不去的,必须绕道而行,因为道路戒严了。在林森北路下车,我们随着人潮,朝那灯光闪烁、喇叭喧天的现场走去。
这是陈云林抵达台北的第四日。前一天晚上,国民党主席吴伯雄在晶华酒店宴请陈云林,不料民进党率数百人包围酒店,堵住前后门,与警方爆发流血冲突,致使陈云林受困晶华长达8小时,直至昨天凌晨2时多,才在警力保护下回到圆山饭店。
短短八天的台湾之旅,我们遇到各样场景和各色人物。有位台湾朋友笑道,“你们算是台湾历史的见证人啊”。从陈云林访台被困饭店,到王永庆告别仪式上政商大佬云集,从《中国时报》转手旺旺集团到陈水扁被收押,这一周的台湾舞台,停不了的悬念和冲突。每天的奔波和巨量信息,让人在讶异、惊恐、欣喜、钦佩、愤怒等多种情绪间跳转,甚至在离开这片惊魂海岛,回归安稳的大陆多天之后,我都很难确切描述自己的感受,或者说,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语,来概括这次旅程。
和一位在京工作的台湾女孩聊天,让我有了换位思考的机会,大致理清了混沌的情绪之后,也许这样表达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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