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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转型:资本运作频频 华闻传媒编织“大文化”

2013年的最后一天,华闻传媒发布了《新增股份变动报告及上市公告书》,宣告了一笔近40亿元重大重组交易的收官。本次交易完成后,华闻传媒持有华商传媒及澄怀科技100%股权。华闻传媒并与华商传媒合并持有华商数码、华商网络、重庆华博传媒、吉林华商传媒、辽宁盈丰传媒、华商广告100%股权以及陕西黄马甲90.00%股权。华闻传媒又与华商广告合并持有华商卓越文化100%股权。此次交易收购标的资产之一的澄怀科技,主要业务是为客户提供高端留学咨询服务,属于现代文化服务与传播产业,名下还拥有以留学及考试资讯为主要内容的网络社区“太傻网”。

纸媒的账本、传统媒体人的坚守、竞逐新媒体

“所谓新媒体,不应该仅仅是指互联网媒体,重要的是能够从自身定位出发,探索实现新型媒体功能。”牛文文认为,报道黑马企业,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媒体功能;而黑马产业链涉及的是一个互动式线下沟通平台,这是在实现媒体的综合资讯服务功能。“传统媒体应该把握移动互联网和4G的机会,尽量来构建一个虚拟的社会。”牛文文说,所谓的虚拟社会,就是把媒体变成一种互动,让用户和用户之间发生内容分享的关系,需要平台运营者提供一个游戏规则,在这个游戏规则下设置产品销售的门槛,通过关系来套现,而不是内容套现。

66岁的创业者:莫博士作别《华尔街日报》和AllThingD,创办新网站Re/code

用莫博士自己的话说,AllThingsD的成功是因为用传统媒体的质量标准与职业道德去报道和分析科技行业。虽然离职创业新网站,但莫博士对科技媒体报道的准则始终未变。在他看来,稿件质量必须高于数量,这是一家科技媒体最关键的要素,而记者需要以职业道德来赢得读者的信任。“牢记自己的读者是谁,永远不要居高临下和他们说话。”(Figure out who your readers are and to never talk down to them)

读者留言:我们的理想是每个人对于发声的向往

再深究一步,其实新闻也并非是我们的理想。我们的理想是每个人各自的对于发声的向往,对于真相的渴求以及对于世界的关爱。倘若有一天离开新闻,我们也能在别的方面完成我们各自的这些理想,那我猜想新闻人中会有许多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开。

我们的身边并不缺乏这类例子,我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爱好具象化,但剥离开某一具体形象,其背后的乐趣、精神、理念才是我们灵魂深处真正向往的。换句话说,如果说一个人只是喜欢报纸上的一个个字,一幅幅图,却根本无视字符间的心血,图片后的真相,那他也不该被称为有着新闻理想,热爱新闻的人。

牛文文:媒体不需要有发行部和广告部

我在硅谷待了十天,在纽约周围混了大概四五天。我在硅谷强烈地感到了一种改变世界的冲动。那儿就没有什么悲摧的事儿,一悲摧了赶紧收摊干新的事儿去了,也没有太多悲摧的人。到了纽约更是那,我觉得这个世界,只有美国人民不怕变革,而且主动说我要改变世界,任何人都想改变世界。说我这个生意不行了,不行了就不行了呗,不行了收摊很容易,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收摊太难了。
 

自由联合、自动解散:一个罗辑思维订户眼中的互联网思维

自媒体的人模式基本上就是写稿参加论坛以及个人品牌的周边延伸等。罗振宇则说他的运营模式是雪山模式,就是指由于团队人员非常少,据说只有5人,所以不太需要固定的盈利模式,无论是收费还是拉赞助都足以养活团队。这很像雪山上,只要雪足够厚,就一定会因为雪的融化而在山脚下汇聚成一条河流,只不过汇聚成河流的渠道不太固定而已。

媒体死亡的真相—— 宰杀《新闻晚报》的真正屠刀

逻辑是:今天,用户生产新闻,用户消费新闻。曾经,职业媒体和职业媒体人是这个世界上信息生产的垄断者。他们负责生产,受众仅是消费。他们既不能对新闻做出反应,也不能对媒体说三道四。而现在,他们是媒体的上帝——真的上帝,他们不但是媒体内容的消费者,他们也是媒体内容的生产者。试图用以前垄断新闻生产时代的方式去垄断生产和销售的媒体,只能是被边缘、被亏损、被关闭。

中国财经媒体进化简史

由于中国经济改革的持续推进,中国财经新闻的成长有目共睹。梳理中国财经媒体兴起、壮大并逐步分化的全过程,可以一窥中国改革的来路,或可预见中国媒体的未来。

《财经》创刊号的《致读者》:“当经济列车隆隆向前的时候,我们将关注在车头里的人们,我们深知,他们的思想、策略和手法,将深刻地影响到前进的速度和方向;我们将关注车厢里的人们,不管他们坐的是软卧还是硬座,哪怕只是手持一张站票,我们知道,经济成就的意义,就在于绝大多数人福祉的进步;我们将眺望前进的方向,也将审视向远方逝去的轨道。我们相信,反省过去是通向未来的桥梁;我们为诚实的成功者鼓掌,我们也向经济生活中被损害者和被侮辱者伸出手掌,我们认为,转型的欢乐与痛苦应由公正的规则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