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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滢的blog

2010/7/21
一天

在看《佛祖在一号线》,非常有阅读快感,有点当年看王小波随笔的感觉,语言甚至更自由,写字的当是一个快意恩仇的人——我希望自己善良,更希望自己聪明——隐约记得当年王小波有这样的话评论这两种美好的品质,这本书的作者李海鹏在文字间流露了这两样品质,甚至还有一些侠义心肠。书且是正当其时的好看。

这一天从看这本闲书开始,在“书虫”碰到了前两天推荐此书的小李同学,闲话几句,临走时,又看到书架旁的陈冠中老师,每次看陈老师,都是谦谦君子仪容修好,今天是到这里来听讲座,且自己买了票,问有什么好听的,”一个非洲人讲中国人在非洲的投资”,陈老师说罢,我几乎不过脑子的反应,这不是个小说的题材吗?

不止陈老师这么有好奇心,还看到一众听讲者背包过来,忽然重新发现北京的好处来——即使国贸桥地下的天然管道昨天给挖破了,东三环时时刻刻都能堵成一锅糊粥,任一条小路上都可以设置两条以上的隔离栏——北京还是充满了到处乱跑的人,即便大多数是为了营生,在人口基数如此大的情况下,只有很少的比例为了好奇心和求知欲,决对人数也不小了。

临睡前,以为美好的一天就要结束了,被D的电话又叫出了门,凌晨零点,她的房间里乐声大作,生猛鲜活,行走歌唱,她做的是泛灵的音乐,光行水上,月亮与树都有声音,这么好听,音乐好听得都能看得见。

这么有福的一天,难道是因为昨晚看了《圣经》,今天上帝在对我微笑吗?

叶滢 @ 3:17:43 | Comment[1]

2010/7/19
此刻在深河中

  他无佳形美容,
  我们看见他的时候,
  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他。
  他被藐视,被人厌弃,
  多受痛苦,常经忧患。
  他被藐视,
  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
  我们也不尊重他。
  他诚然担当我们的忧患,
  背负我们的痛苦。

   他一生追寻他的“洋葱”,神与爱的另一个名字,仆倒在找寻的途中。
  
  “因着他的爱,我的生活具体而困苦,我一辈子相信为我显示爱的洋葱,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意念在我心中越来越强烈。我无法适应欧洲的思想、欧洲的神学。当我孤独时,我甚至觉得了解我痛苦的洋葱在微笑,有如《圣经》故事中,洋葱走过以马忤斯旅人旁边时说‘嘿,我跟着你们。’
    
  晚上,做完工作,在葡萄园看星星闪烁,我有事也会兴起‘他究竟要带我到那里去’的念头,并为此感到害怕。’

    
  《深河》中,大津的两封信让人难以释怀,这朴拙的人,在追寻神的路上,始终只是诚实的发问,而神在人间的机构却不能够给他答案,他流离在恒河的弃民中,以一己之力,送那些向往转世的人最后一程,却被人视同弃民。
    
  远藤周作的书,通往恒河的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疑问和出发点,而答案却不竟然,只有一个始终不肯放弃寻找“洋葱”的笨拙而卑微的大津,从来不给自我欺骗以缓和,从里昂到以色列,再到瓦拉纳西,从天主教到佛教、印度教,神的存在,并非是某个偶像,远藤周作用他的方式说,耶稣一直在转世,转世的方式是显示在个人心中显示的“爱”。
    
  这个愚钝的大津,什么也不曾拥有,却是一个有福之人,即使在恒河边如弃民一般离去,他心中还有绝对的“相信”,有信念的人,是无畏的。
    
   
  

叶滢 @ 0:39:08 | Comment[1]

2010/7/11
小小人与老大哥

《1Q84》,从1984的老大哥时代来到小小人时代。小小人的声音借由一个作为失去知觉的媒介——“王”——传达统治着信众,因为“王”本身并无知觉,乱伦与强暴幼女似乎就似乎了伦理的意义。P说,你不觉得“王”就是网络,或者一代接一代不断更新的iPAD吗?!技术图腾本身并无道德判断与伦理,却可以轻易颠覆信众本身原有的社会规范。

今年,好几本书都在向《1984》致敬,陈冠中先生的《盛世》则是提前到了2013年的中国。

这么说来,我们生活在一个老大哥与小小人并存的世界。

叶滢 @ 15:14:31 | Comment[5]

2010/6/21
夏至

乌云慢慢合拢了,

穿透云层的金色光芒,

平原上的北方城市,

恍如高原之上,

在没有尽头的道路上,

不需要指引,

云的尽头就是去向。

白昼最长的一天,

乌云透露金色光芒。

夏至时,

把平原做高原想象,

云的尽头,

即是去向。

叶滢 @ 23:11:55 | Comment[0]

2010/6/4
他们这一夜

苏利文先生笔下的宋代夜晚——

“米芾最初在1081年于杭州见到苏东坡,他们常常彻夜长谈,身边堆满了成卷的纸盒成箱的酒,兴之所至,奋笔疾书,而一夜下来,作品无数,以至于磨墨的书童也忍不住困倦而打盹。”

相似的情景在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中也有提及,李陀甚至认为那些深夜的畅谈是激发文学灵感的重要途径。

在交流方式极为简少的年代,情感愈发激越浓稠,张晓刚新出版的书信集《失忆与记忆》,有他和周春芽叶永青毛旭辉等在八九十年代的通信,也可见这样的情感强度。

低物质的时代,是否更见情感的真挚?人的内在空间是有限的,如果被具体务实占据了,感性空间自然就少了吧。

叶滢 @ 17:26:30 | Comment[0]

2010/5/29
南非的面向

两个分别从南非回来的朋友,一个说起在乡村骑车旅行,经过一个一个葡萄园,“那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生命的能量”,或许是因为“在非洲的阳光下”。

而另一个却只能在当地黑人的带领下在小镇上穿行采访,50岁以上从欧洲随父母来南非的人常常认为自己的国籍不明的人,而他们的父母辈却认为自己是欧洲人。南非种族隔离政策受到国籍制裁期间,南非白人也不能自由出国。

方才还说起惬意乡村葡萄园的那位,提到夏夜的聚会,提供的服务几乎比欧洲还专业,转头看,99%被服务的是白人,服务生清一色的黑人,顿时无语,美好的夜晚,仍有历史沉重的阴影。

席间有人提起一位去过南非的台湾设计师,他被某南非人请去设计婚礼,下飞机后来人接机,上车看到左右两位都是实枪核弹,“难道我干不好他们就干了我吗”他正惶恐,旁边的人已经在解释,“先生,我们是派来保护你的”。

叶滢 @ 16:33:17 | Comment[0]

2010/5/28
还是在香港

昨日和胡恩威下午茶,他画了一份在湾仔、铜锣湾附近买书买唱片的私人地图给我们。进念杂志,又新出了一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北京看到他们的演出。

2007年,也是这个时候去做香港专辑《记忆之城》,一晃已过三年。夜里在翠华,迎面碰到廖伟棠,当时他带我们穿街走巷,现在依然意气丰沛,海南鸡饭,再来一碗。

酒店外的香港海景,明明是恍恍今日白昼,却仿佛惚惚百年之前某日。

叶滢 @ 16:30:52 | Comment[0]

2010/5/10
一个乐观主义者

他相信,2000年之后才是“文学的繁荣”,从13岁到30岁的读者,不论在年龄层还是阅读类型上,都能找到对应的作者,从郭妮到安妮宝贝。

他相信,出版市场的扩大,在有了大量的为老百姓或者白领服务的书本之后,也会有文学价值更高的读物出现,比如眼下就要出版的一本800多页的农村题材小说。

他相信,市场的成熟会走向专业分工,各司其职,流动的不是系统,而是作者和新的出版物。

他还相信,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代人来一代人走,血的痕迹淡漠了,在代际更替中,最后会走向民主。

他经营着一个一年码洋达达到2亿的图书公司,出版了从郭妮、饶雪漫、安妮宝贝到等人的畅销书,给女性们带来从粉色、蓝色、金色到灰色等不同阅读感受的类型阅读。

他头脑清晰、反应敏捷、表达准确而且雄心勃勃。

你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吗?

当然!

他的回答毫无犹豫,但甚少表情。

这是2010月5月9日与路金波谈话的一部分,类型化运营、专业化分工,以及一个即将成熟的商业运作系统是否能带来真正的“文学的繁荣”,而技术与商业带来的乐观情绪,是否能将未来引向开放和民主?

而他的谈话中,反复提到了“必然”。

叶滢 @ 12:18:15 | Comm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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