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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滢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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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13 2009/7/13 2009/7/10 天边
对岸是山 你们从山上下来 莲花生修行的地方 八点时,天光亮了 青朴山谷里流淌的声音 昨夜 在天边 深蓝的夜里
叶滢 @ 11:37:39 | Comment[1] 2009/7/10 2009/6/11 2009/5/1 这儿 L发了封信来,抄了书里的这首诗: “他的过去里没有我, 我看了看,回了封信去 他找到这儿了 叶滢 @ 1:30:11 | Comment[5] 2009/4/23 是天使,总要回到上帝的那一边 这一周初初开始,天气好得不像在北京,白云团堆到路的尽头了,想起了一个人去云南时,车在高原上一路开,好像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高原上,路的尽头不是方向,是连绵不绝的云。真是让人心碎的好天气。 今日起风,看末场电影,《南京!南京》。 某些片段跳出某些片段又投入,难以描述整体感觉。 其中两场。一是日军进城,那日本士兵看到满城溃败,路人行走中被冷枪放倒,路边都是死人与人头——大概这就是地狱,不在死后难以感知的地方,就在眼睁睁活着的现世。 下半场末了,日军公祭时,白衣军裤一路从残垣断壁中跳将出来,日本鼓狂放如催命,想起里芬斯塔尔的《奥林匹亚》,法西斯释放的力量好比魔有神的力气,一刻光芒一刻鬼魅。这样的法西斯,在中国电影里还是少见。 片子在客观陈述上,更强于剧情部分,比如上述场景拉过,那种白描式的“无情”,比“演”出来的更冷彻。 高圆圆的部分,跳戏了,演员大概是看了太多的资料,情绪堵到胸口了,还没有说话,已经显出义愤填膺气,声音一出来,气场就跑掉了,演的太使劲了,好像在纪录片中出来一个女演员。 有些段落演的痕迹一重,看的人就弹出,比如拉贝秘书与太太临别场景,给到女演员泪流满面的特写。 接近历史描述的部分,自然吸纳在场人气。而要写人性或情感的剧情部分,效果却相反,让人产生抽离感。在这样极端的场景中,故事是难写的,写重了煽情,写不到,人物又出不来。所以,前半段刘烨的戏比后半段高圆圆的好看,前者胜在生与死中人物在场,自然到位,后者创造故事,戏一多,个体的人就有了演员腔。 导演的企图心重,希望收拢所有的观众,一个日本士兵与慰安妇之间伤感的浪漫故事,是地狱中微弱闪烁的善良光芒,这个故事对于普通观众是动人的,演员也到位了,但整条线索贯穿下来却有些刻意。为了显示人的善,不用派一个天使隐藏在魔鬼中。 过去是黑白分明,恶的都是魔兽,现在终于不用脸谱,但从恶中而来的善,是否那么天真纯洁,一定也不是那么确定。 结尾日本士兵死在野花烂漫的草地里,从坡上滚下去,仿佛有法国新现实主义的影子,脑中里闪出的是布列松的《穆谢特》,从坡上滚下去,一个生命没了,画面给的分量刚刚好,就是客观与主观,历史与剧情的那个平衡点,在几乎最后的时刻找到了。 而吹蒲公英的男童与士兵,笑得——一个这么惨痛的民族,大概只有用遗忘来抵抗痛感了,尽管多少知识分子说这个民族的健忘多么不理性,而在普通个体的身体里,这种遗忘几乎是生理性的,是大屠杀之后恢复的市井生活,大地震后仓促的结合——枪声过后,几百米外笑脸吹起的蒲公英。 还好,黑白片中没有出现一点彩色,可想而知那种表演性和剧情感的破坏性。 导演在史诗与剧情之间犹疑,大概剧中的拉贝秘书与他的心态最接近,要不要,做交换,是妥协,还是决绝——最后还是来一枪吧,指向拉贝秘书脑袋的一枪还不够,结尾那日本士兵对准太阳穴来了一枪,这次,是自己动的手,他是天使,总要回到上帝的那一边。 叶滢 @ 2:46:31 | Comment[3] 2009/4/14 清明 他躺在床上,被单下露出几近透明的小腿和脚趾,苍白、枯瘦。他已不能进食,所以也没有便溺,只能用勺子蘸一点水,湿润没有血色的嘴唇。 医生说,不用在医院了,拉回家吧,全家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睡在二楼的床铺上,周围是一圈亲戚子嗣,他们各自赶来,围站在他床边。 他已经毫无知觉,更无从留下临别话语,也没有任何挣扎,头发已经全部脱落, 被单下露出小腿和脚趾,形同一个衰老的婴儿。 床边的人,在沉默中承担伤感,这伤感也与他的体温一样,逐渐走向冰凉。 她也是无知无觉,在沉默或低语的人群中独自欢闹,搬着凳子往窗外攀爬,穿着新买的粉色小鞋子跑来跑去,“好可爱的小孩”,有人忍不住抱她,她也不领情,从陌生人的爱怜中挣脱,执着于一堆彩色塑料玩具。 对于老去的生命,围观的人,本能的失落和伤感。 而这新生的,还带着鲜活的动物本能的小东西,得到的是无理由的欢迎和宠爱。 她的奶奶,是他的女儿。 一代人走,一代人来。 清明时,正是春天旺盛。
叶滢 @ 23:39:30 | Comment[2] 2009/4/1 并非虚构 他用一种失传的语言写作 不是为了做继承人 他用他的语言 拒绝 大多数人 和他生活的世界 不准备分享 他发现的美妙或者 展示他的孤独 他住在自己的庭院 如果有孩子拜访 也将那看做自然的馈赠 与身外的现实没有关系 他用一种失传的语言写作 从开始到死去 这是 无声的抵抗 还是温柔的坚持 叶滢 @ 0:29:15 | Comm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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