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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17
雷姆库哈斯获第12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终身成就金狮奖

雷姆库哈斯获第12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终身成就金狮奖

雷姆库哈斯获奖,让我很感慨,鄙人是1996年在《雷姆库哈斯旋风到亚洲》的文章中,第一次把他的名字翻译成中文,14年过去了。
这次获奖的还有筱原一男也同时获得金狮奖。想当年没有库哈斯就没有今天的妹岛,当妹岛有了绝顶的话语权之后,看看她做了什么?首先死给直接影响他的人,然后是给日本现代主义建筑的先锋筱原一男。

方振宁 @ 1:08:23 | Comment[1]

2010/7/8
天津市规划展览馆是这样剥夺了入馆的自由

天津市规划展览馆是这样剥夺了入馆的自由

很久没去天津了,从北京南站做动车,30分钟就到天津,真快。

奔滨海新区规划展览馆不开门,于是再折回市区的天津市规划展览馆,我感觉到一个新的具有未来的天津。

但是奇怪的是,入场是免费,可是必须有身份证才能进去,我们两位特地从北京到天津就是为了看规划展览馆,结果是他没带身份证,我没带护照,怎么解释都不让进。最后找了熟人,才被接进去。

一个本来向市民和公众开放的规划展览馆,为什么和有什么必要凭证件入场?搞得这么复杂和严肃。里面没有任何防盗的文物级展品,完全是无理的规定。这让我想到那些正在规划世界城市的问题,世界城市要对公民提供便利的设施和服务,而不是要凭身份证才能通过门槛。本来免费是体现为民服务的措施,就是在没有成本的情况下获得自由教育的机会,而改成凭身份证才能入场,那还不如可以买票入场。如果不知道这一规定的人,没有带证件而不能进入,那就是被剥夺了入馆的自由。

方振宁 @ 18:20:58 | Comment[3]

2010/6/19
谁来定义电影?是戈达尔还是麦卡斯?

谁来定义电影?是戈达尔还是麦卡斯?
方振宁

这个世界的神秘就在于,我们永远不知道最后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是哪一位。

当我正准备在下周给学生们上建筑写真课上讲罗伯特 弗兰克和乔纳斯 麦卡斯(Jonas Mekas 1922-)时,看到麦卡斯在克拉科夫(Kracow)电影节获终身成就奖的消息,麦卡斯今年已近88岁高龄。

在我的评论中提到麦卡斯是2005年,那是报道东京设计周,2006年被国内的一家时尚杂志《费加罗中文版》转载,我想,那时没有多少人知道麦卡斯是何许人也。

2005年当时我写的章节文字不多:明星出场/被称为诗人映像作家乔纳斯·麦卡斯(Jonas Mekas,1922-)再次来日,他出身于立陶宛,由于受到纳粹法西斯的迫害,1949年逃往纽约,麦卡斯说是因为他那时不会说话,就用拍摄电影作为交流手段。半个世纪过去了,乔纳斯·麦卡斯每天都到自己设立的“archives电影协会(Anthology film archives)”上班,每天都向电影世界做贡献,2006年泰德美术馆已经准备为麦卡斯举办回顾展,这是对麦卡斯半个世纪以来的工作最高的评价。他的展览就在离神宫外苑不远的南青山一条人气街深处的画廊举办。

这周三联周刊上发表的题为“乔纳斯麦卡斯:我所有的一切从此褪色”一文传达了这位实验电影先锋获奖的报道,但报道很平。倒是独家访谈给了我们了解一位真是的乔纳斯麦卡斯的机会,那里到处是睿智的火花。

我本来有机会在麦卡斯个展开幕上见到他,可是两难就是这样,我主要工作的地点已经转到北京,因此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住在日本那样自由,我在展期中去看了他的个展,画廊老板告诉我开幕时的情景,通过那些帖在墙上开幕时的照片,我看到麦卡斯很健康,他受到日本年轻人的追捧,于是我真的有点后悔。

我不是从电影接触麦卡斯的,而是从摄影展,其实这些三联式的好像是摄影的照片不是摄影,是电影或者说纪录片的截图。用这种方式展出,是日本这家画廊老板上世纪70年代的主意。结果出来之后极受欢迎,可见,艺术家和画廊的合作是在这个点上产生火花。

电影的宝座一直由戈达尔这样的巨匠们坐者,戈达尔在嘎纳电影节上也被麦卡斯长达五小时的电影惊呆了,麦卡斯虽然是立陶宛出身,可是从他在美国生活了60年来看,他已经属于美国艺术家了,而戈达尔作为欧洲文化的精英人,他的抵制美国文化的情绪是根深的,然而麦卡斯的出现是突然的,不可抵挡的一种诱惑,艺术界被迫在麦卡斯还在世的时候承认他的存在。这也是麦卡斯这部长达五小时电影的战略。

麦卡斯显然多戈达尔所说的“电影已经死了”的说法嗤之以鼻,他说他完全不同意,也不可能同意,因为如果麦卡斯同意的话,也就是说在麦卡斯还没有获得世界认可的时候就死了。


罗伯特弗兰克在70年代拍了第一部记录片,我是90年末看到的,以为是刚拍摄的,当知道是30年前的旧作初次拿出来,我惊呆了,我为那种极其自由和随意到极点的镜头所折服。当时有人问他,你是做摄影的,怎么想起来拍纪录片?弗兰克的回答是,因为拍了《美国人》之后,很多人学我的风格,我想摆脱,于是就想用当时可以买到的家庭用摄影机开始拍摄。现在我们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是麦卡斯影响了周围的人,看看麦卡斯的镜头就知道,他才是实验电影的鼻祖。

乔纳斯·麦卡斯1922年12月24日出生于立陶宛,22岁时离开祖国,1944年到1945年间,被关入纳粹集中营做苦力,1949年流亡美国,定居纽约。著名独立电影导演、推广人,有“美国先锋电影教父”之誉。1954年创办Film Culture杂志,1958年担任《The Village Voice》第一任影评人。也是用立陶宛语写作的诗人。

乔纳斯·梅卡斯是最早拍摄用电影写作日记的艺术家。

他创建了Anthology Film ArchivesFilm Makers Cooperative。梅卡斯同小野洋子约翰·列侬安迪·沃霍尔等艺术家过从甚密。

2006年底,梅卡斯计划在2007年每天拍摄一则影像日记,可用苹果的视频iPod播放,当天的日记可以在他网站上免费购买。


方振宁 @ 11:25:59 | Comment[1]

2010/6/15
前卫舞蹈的巨人大野一雄103岁仙去
前卫舞蹈的巨人大野一雄103岁仙去

晨起,收到这样一条新闻,日本前卫舞蹈的巨人大野一雄103岁国际儿童节那天仙去。所以已是3日的旧闻,但是我还是要对这位九十多岁坐着轮椅,还进行舞蹈表现的一生都洋溢着强忍生命力的巨人表示哀悼。也是对那些一生都信奉一种非商业性的艺术探索的精神表达一种敬意,这种精神,在白天犹如一把火炬,在夜晚就是一座灯塔,是一个永远的召唤,安息吧!大野一雄。方振宁于北京

大野一雄さん死去 最後まで『表現者』
2010年6月3日 朝刊

 世界的に活躍した前衛舞踏家の大野一雄さん(1日死去、享年103)。九十歳を超えても車いすで表現を続けるなど、強靱(きょうじん)な生命力にあふれた巨人だった。大野さんを知る関係者からは死を悼む声が相次いだ。 (富沢慶秀、岡博大)
 日本体育会体操学校(現日本体育大学)在学中、二十世紀のスペイン舞踊の革新者ラ?アルヘンチーナの公演に感銘を受け、舞踊家の道を目指す。モダンダンスを学んだが、太平洋戦争で中国、ニューギニアなどに従軍。復員後、一九四九年、四十三歳の時、東京?神田共立講堂で初リサイタル。
 その後、暗黒舞踏の土方巽さんと出会って舞踏に転換、日本人の内面的な身体表現を重視しながら活動を展開。「BUTOH(舞踏)」を世界に広めた。
 九九年、米ニューヨークでの公演「20世紀への鎮魂」以後は、視力、体力ともに衰退。歩けなくなると支えられ、立てないときはすわったまま、車いすで手だけ、踊りへの執念を燃やし続けた。
 国内外で数ある活動の中でも印象的だったのは、二〇〇二年、新潟県十日町市の信濃川河川敷で、生け花作家?中川幸夫さんが企画した「花狂」。ヘリコプターからチューリップ二十万本分の花びらを散らす中、すでに足が不自由だった九十五歳の大野さんがいすで舞を披露、数千人の観客を魅了して大きな話題となった。
    ◇
 大野さんがたびたび舞台に立った東京?両国の「シアターX(カイ)」。芸術監督の上田美佐子さんは「認められたい、喜ばせたいというのが一切ない。命への無償の愛情をささげる人だった」と振り返る。
 舞台を終えても、劇場ロビーで踊り続けた大野さんの姿が忘れられないという。観客も皆帰らず、シーンとなって見詰め続けた。「サービスじゃない。踊ることが本当に好きだった。芸術は惜しみないもの。生きものの神髄に触れていた」
 「土方さんとは同志だったけど、底流には舞踏にとどまらない広い視野があった」とも。海外では、日本以上に神格化され評価が高かったという。同劇場で公演がある際も、多くの外国人ファンが訪れた。
 「華やかで色気があって、みずみずしい生命力。九十歳すぎても、すき焼きと焼き肉がお好きだった」という一面も。晩年、車いすで公演したときは、右手だけで踊り、舞台上で眠ったこともあった。「大野さんしかできない独自の踊り。踊りながら、踊りたいものが出てくる。天に昇られても、限りなく踊っておられるのでは。命を踊ること。それは今の若い人にも通じると思う」
    ◇
 二十代のころ、初めて大野さんの踊りと出合ったという劇作家の唐十郎さんは、「すごいダンサーがいる、というので見に行った。白塗りの脚がしなやかでメルヘンを感じた。ただうっとりと見入った」。
 土方さんとは舞台でも付き合いがあった唐さんだが、大野さんについては一観客として見守ることが多かったという。「土方先生は論客、大野先生は寡黙な方。対照的だけどライバル以上の関係だった」と話す。
 「どんな空間も踊り場にしてしまった。廊下や階段で、あの輪舞をもう一回見てみたい」と、“巨人”の死を惜しんだ。

TITLE:東京新聞:大野一雄さん死去 最後まで『表現者』:放送芸能(TOKYO Web)
DATE:2010/06/08 17:22
URL:http://www.tokyo-np.co.jp/article/entertainment/news/CK2010060302000097.html
方振宁 @ 18:03:33 | Comment[0]

2010/5/27
世博会与人的极限
世博会与人的极限
方振宁
从1851年世界首届英国伦敦世博会到今天的上海世博会已有159年的历史,那么世博会这样一个展示系统的发明是为了什么?有的说是每一次展示的新发明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它不是全部吧?世博会的全名应该是“万国博览会”,就是许多国家聚在一起开个大派对。每个举办过都会以不同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实力,当然只有经济上的强国才有能力举办,而上海世博会是世博会首次在发展中国家举办,应该说是在一个新兴的大国举办。大家都说,奥运会是让世界知道中国,而上海世博会是让中国知道世界。这一点是真的,只要你去世博园看看那些参观的人,就知道许多是从外地千里迢迢来到上海一睹世界风光的。
但是世博会又是一个拼体力的活动,特别是这次世博会会场如此之大,日参观人数如此之多,都是空前的。去看看各人气国家馆周围不断增加的围栏就知道参观人数的规模。我之所以把“世博会与人的极限”定位题目,是确有体会的。
从2000年两次前往德国的汉诺威看世博会,到五年之后在日本爱知世博会上泡了一周,发了上万字的报道,算是有了很深的世博情结。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要去两次汉诺威看世博会?首先是因为我根本没想到世博会会如此之大,大到预定的两天根本看不完,等我回来之后发现,彼特祖母特设计的瑞士馆没有看,两个月之后我又专门去了一次。而这次我去上海世博看了三次,连十分之一也没看到,如果不是以VIP的身份,可能几个第一世界的馆根本进不去,由此可以想象它的规模。
我们看世博会不是逛商店,总是想看看所有的馆,因为各国都不一样,如果去了好几天还是看不完,你就需要考虑一下世博会和人体极限的关系。人的体力总是有极限状态,世博会会发生世博学,既然如此就要考虑参观人群的流量,从而对展示和出入口都要有所规定和限制,就像体育比赛一样要有规则。
而现在世博会各馆的设计和安排,基本没有明确的规定,因此就成为一个大游园会。上海世博会在宏观宣传上做的很大,可是在为具体游人的服务上是粗心和不到位的。比如我到上海新的虹桥机场,只看到机场出口的大柱子上贴有世博会馆的照片,可是没见到有世博指南书销售,也没有可以免费赠送的世博地图,下榻酒店也没有看到任何宣传。最主要的是开幕一周了,我在世博园的任何一家纪念品销售店里找不到一本介绍各国馆的指南,太离谱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设计的像UFO的世博文化中心占有极好的位置,但却没有发挥好它的功能,那么长的观景阳台,以圈下来足有几百米,可是不对普通游人开放,只有在里面的工作人员享有特权。这是在世博园里少有的本应该自由开放的空间,可就是这么一个空间居然执行着如此不合理的规定。
上两届世博会都有供游人在高处俯视这个园区的空中缆车,而这次没有,那就应该有别的设施来替代,我觉得上海世博局应该调查此事。
只是把参观世博的人数是否到达7000万人次作为目标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我们需要了解世界,是把世博会当作世博文化,而不是世博游园。世博园里缺少介绍世博会的书籍,只是被旅游纪念品充斥着,特别是那些在全国各地旅游景点都能看到的纪念币和邮票之类的东西,对民众的文化意识没有任何促进作用。
方振宁 @ 19:19:43 | Comment[3]

2010/5/24
萧条的三联书店辜负了韬奋
萧条的三联书店辜负了韬奋

我去了三联书店,它已经不是从前,突然发现少了不少的书和杂志,那一定是因为滞销的原因才退货了。想上二楼看看艺术的书,结果二楼关了,艺术和建筑类的书都搬到地下一层。我去了一看大失所望,不知道是谁在决定这类书的上架和下架?选的书即没有照顾读者群,也没有量,总之没有明确的定位。一看就是没上心的人在经营,真是可惜了韬奋这位创业者的名誉。

中学时我读了韬奋文集,觉得好极了,他是一位新闻工作者。那些印象可能对我日后对新闻的兴趣有关。三联书店一直是我选书的地方,尽管我知道他们的服务很差,差就差在找不到书,也说不出找不到的理由,但是因为北京没有服务好的书店,也就将就在三联了。如今看到这样的状态,我想,这书店已经可以不必再去了,昨天我空手而归。
方振宁 @ 6:28:18 | Comment[0]

2010/3/31
艺术家和建筑师的顶级合作:埃利亚松&马岩松
艺术家和建筑师的顶级合作:埃利亚松&马岩松

马岩松设计“爬不上”的通道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
2010年03月31日 13:01 来源:新京报 


艺术家埃利亚松联合中国建筑师推新作


马岩松设计“爬不上”的通道


本周六,丹麦/冰岛艺术家奥拉维尔·埃利亚松和中国建筑师马岩松首度合作的展览“感觉即真实”将为观众们打造一个奇异的蜿蜒通道,带我们探索人类的感知世界。据悉,本次展览将于6月20日结束。


在欧美,丹麦/冰岛艺术家奥拉维尔·埃利亚松早已让公众见识到他极简主义的魅力。而对于大多数中国的艺术爱好者来说,却未能亲见其作品。本周六,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开幕的“感觉即真实”展中,埃利亚松将联手中国建筑师马岩松挑战我们的感知世界。这一合作被艺术评论家方振宁称为“顶级合作”。


此次的新作品,两位艺术家将共同“制造”出一个让观者对感觉信任产生迟疑的“另类现实”。其中,马岩松将负责设计一个长近60米的蜿蜒的空间,观众身临其境往通道上走时,却感觉怎么也走不上去。而埃利亚松则延续其对光影、水或雾气的使用。在此次巨大的装置中,他将引入大量的人造雾以大幅度降低天花板的高度,同时增加木地板的倾斜度从而打乱整个展厅的方向感。


马岩松表示,此次新作品是希望让我们看到在自我欲望无限膨胀中,一切都在被管理着,“闭上眼睛,才会看到自己心中的世界,空间和光会触动你的心灵。” (记者李健亚)


人物解说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被公认为是当代艺术家中最具影响力的天才之一。他善于从自然现象中捕捉灵感,利用光、风或水创作雕塑装置,以引起人们感官体验的共鸣。评论家方振宁表示,埃利亚松对场景的强调让观者必须要身处那个环境才能感知。他最著名的作品则是2003年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展出的作品《天气计划》。





3号是展览开幕式,而我要去日本看艺术博览会,无法参加这一展览的开幕式,有点遗憾。在此发点布展的图片,但这不是作品最终呈现的状态,因为还没有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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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宁 @ 18:12:30 | Comment[0]

2010/3/7
奥运之后的建筑设计我们选择谁?--写给北京规划委员会
奥运之后的建筑设计我们选择谁?


--写给北京规划委员会
方振宁(独立建筑评论人)


世界都市需要当代美术馆


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结束了,有关中国当代建筑的新闻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火热了,那么所谓的北京新建筑实际上是和奥运建筑连在一起的。其实平面媒体和网络媒体热心报道的都是些标志性建筑,奥运之前的第一轮标志性建筑热已经完结,而第二轮又要开始了,其规模当然不能和第一轮相比。


比如,要在奥运建筑集中的鸟巢和水立方附近建设中国美术馆的当代艺术馆,因为上世纪五十年代设计建造的中国美术馆虽然是当时的北京十大建筑之一,可能从现在来看,无论是空间面积和设备上,都不能满足半世纪之后,今天当代艺术界的展示和交流的要求,致使许多国外的好项目,无法到北京来展出。因为北京要成为世界都市,那么没有一座像样的当代艺术博物馆或者什么艺术中心,显然是让人看不过去的事,所以建造一个和艺术时代和城市相匹配的博物馆是当务之急。那就是奥运之标志性建筑的其中之一。


为什么中国建筑师没有平等的机会?


像奥运之前一样,所有这些项目都属于北京规划委员会管辖范围,据说,现在已经就中国美术馆当代艺术馆一事进行国际招标,而中国建筑师不在邀请之列,当然是考虑到由于中国建筑师在设计这样有规模的建筑方面缺少经验的原因,因此指名邀请性投标的范围就锁定了一些国外的建筑师和事务所。中国建筑师的水平和实战能力也确实有些让人担心,但问题是,中国建筑师什么时候和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成熟?难道需要等到欧美国家给他们提供机会再在国内获得认可吗?


其实奥运建筑的主设计方都是国外设计师和事务所,中方只是合作方,这和日本上世纪70年代举办的奥运会最不一样的地方是,日本的奥运建筑都是日本本土建筑师设计的,丹下健三设计的代代木奥林匹克运动中心,现在是世界建筑的杰作之一,丹下健三也正是乘着日本国势上升的时期步入世界建筑的舞台,所以,建筑师的娘或者说后盾,就是国家。需要在他们最青春的年华和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给他们机会,这就是政府官员的决策,这需要眼力和胆识。


可能我们都不敢相信,那么早就脱亚入欧的国家的日本为了扶植自己国家的建筑师,很晚才开放国内建筑市场,到1995年才举行第一次国际性投标,那就是有贝聿铭做评委的东京国际论坛建筑国际竞赛,结果是美国的阿根廷籍建筑师中标,这是在日本国内有一批建筑师已经被世界所瞩目之后。当然这可能有些狭隘,可这就是国策,这也是今天日本建筑设计文化能够出口的后盾力量。我听说日本建筑界对中国奥运把所有的设计项目都给了外国建筑师感到惋惜,因为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政府的角色


中国如今在建筑市场方面对国际开放的程度和尺度,是前所未有的举措,我不反对让中国城市成为建筑的实验场,但是我反对让中国城市只成为外国建筑师的实验场,我们开放的目的是不是也包括让中国自己的建筑师开眼,和在共同工作中获得锻炼和提高?其实在过去的十年里,中国自己的建筑师成长迅速,这不只是我自己的判断。去年,在由我策划的布鲁塞尔举办的《心造—中国当代建筑的前沿》展的开幕当天,比利时重要的报纸《自由人》发表评论认为:中国人很快的学会了现代主义。而且,在一系列由政府推出的国家展中,中国当代建筑展都收到举办国的重视,这说明中国建筑师的作品已经被世界建筑界所关注。中国建筑师有自己的自尊,而作为政府,是推动中国建筑师走上历史舞台的发动机。


当然,中国建筑师在设计现代化的美术馆方面的经验是不足的,但是那是可以通过技术的手段来解决的技术层面的问题,这需要调动智慧的力量,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出创意,而技术可以招技术的标,跨国也没有关系。


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我为什么还推荐阿尔瓦罗•西扎?


那么第二个问题是,其实在去年,我收到过参与这一项目的艺术界领导打来的电话,让我推荐国内建筑师的人选,参与中国美术馆的当代艺术馆的设计,我用mail的形式寄去了ppt文件,同时,我也考虑到这一设计项目的历史性价值,而推荐了国外的建筑师,他就是被誉为建筑学“诺贝尔奖”的普力策建筑学奖(The 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的奖获得者,德高望重的葡萄牙建筑师阿尔瓦罗•西扎(Alvaro Siza),西扎是当代最重要的建筑师之一。他的作品注重在现代设计与历史环境之间建立深刻的联系,2002年也曾获得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终身成就奖,我们在此不强调他的个人风格,而就他在现代美术馆设计方面已有的作品,可以了解到他对作为美术馆建筑所需要的特殊的空间有着独特的创意。遗憾的是,就我所知,西扎不在你们指名参赛的15位世界知名建筑师和事务所之内,我感到非常遗憾。


西扎的作品在临近的韩国有两件,也都是美术馆和艺术空间,世界的职业建筑人都对西扎的作品表示深深的敬意。中国建筑师已有多人前往西扎的事务所拜访,而李兴刚的建筑事务所就曾集体前往葡萄牙看遍了西扎所有的建筑,并最后前往西扎的事务所拜访,西扎和中国建筑师做了平易的交流。我本人也在2002年他获得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终身成就奖的授奖仪式上,采访了他,问他如果中国有项目你愿意为中国而设计吗?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说他只到过澳门。


西扎出生于1933年,今年已77岁的高龄,关于他所获得的奖项和荣誉在网上随便可以查到,而要了解他的作品的品质,需要身临其境。我不知道你们的提名是不是做过有效的调研?从职业建筑评论人的角度来看,西扎在空间方面的探索所达到的境地,就是活着的柯布西耶。我们希望中国美术馆的当代艺术馆能够以一件经典的建筑作品的价值留在北京,从而在未来可以成为世界建筑的遗产,北京需要这样的建筑,这就是我推荐阿尔瓦罗•西扎的初衷。


奥运建筑的一个教训


我们应该总结一下北京奥运建筑的一些经验教训,不只是后奥运建筑设计不指名那些在北京已经做过项目的建筑师,而是在总结的基础上详细分析和解析即使是世界著名建筑师的作品,以便让北京宝贵的城市资源找到可以对位的建筑设计资源。


我在奥运前接受CCTV采访时说过,我们在选择鸟巢的指名参赛的建筑师和事务所方面,由于资讯的缺乏而留下遗憾,也就是我们没有指名西班牙的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alatrava)参赛,他是著名的2004年雅典奥运会主场馆设计者,在这种大型体育建筑方面,结构设计师起着重要的角色,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本来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是我们没能做到,这样就使得我们多用了许多本来可以节省的钢材和资源,所以奥运之后的选择需要慎重。


冷静看待世界著名建筑师


我知道你们欣赏让努维尔,他的成名之作巴黎的阿拉伯文化研究所确实不错,而他前几年竣工的巴黎的原始艺术美术馆的设计,室内展示很有创意,可是在建筑的细部设计上是在是太粗糙了。关键还不是细节和施工,我们需要的美术馆是那种静谧的让人可以放心地欣赏,可以包容各种风格和形式的艺术品,即展览空间至上的空间,我以为努维尔的设计没能给观众提供这样的品质空间。


扎哈不错,很猛,但是从经济的角度,我们应该小心地审查那些在激烈的建筑形式中,附带的或者不易察觉的消极空间,即那些并不能服务于美术馆功能的空间死角。


皮亚诺是一位非常注重建筑与环境,和最大限度思考建筑如何利用自然的能源的建筑师。


盖里的建筑设计很花钱,让他和15位建筑师一起竞标,是有点委屈他,因为世界上很难能找得出15位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建筑师。而那个震撼世界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在造价上省了不少的钱,是因为那建筑的外观,听说是用了当时苏联解体的战斗机的外皮。


建筑空间设计是一个永远没有外延的世界,它如同魔法一样,我们只能接近它,却永远不能找到理想的答案,这也是空间设计的至难和迷人之处。总之,我们需要的美术馆,不能是给飞过的鸟儿看到的那种只有建筑外部的景象,而是要注重参观的人会有怎样的感受和享受,好的空间是足以感化一个人的心灵。


当然,21世纪的美术馆也不只是空间问题最根本,还有环保和节能问题很关键,就像一位美国生态建筑者所说的那样:”把生铝矿石变成铝制啤酒罐所消耗的能源差不多和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一天所需能源差不多,只是就电力而言,不是整个的能源消耗,仅仅是电能源。所以365个铝制啤酒所需的电力就可以维持我们一年的房子能源消耗。它们就应该禁止在市场上出售。”如果我们是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那么这座未来型美术馆就有谱了。


以上是我作为独立评论人的个人意见,如果首规委的决策人可以提供像温总理那种可以网聊的机会,我就可以直说了。


2010.3.7

方振宁 @ 13:13:12 | Comment[0]

2010/3/2
蔡家洼是什么样的休闲观光工业区?

蔡家洼是什么样的休闲观光工业区?

初二,我高中的同学在密云有别墅,和他一起去看看,他说在央视看了这附近有个蔡家洼,是一个什么休闲观光工业区,那就来看看。原来在北京郊外荒山秃岭的地方,有一片简易的厂房,这就是有名的密云蔡家洼休闲观光工业区。

这么简陋,室外载培着假椰子树的环境的所谓工业区,主要是吸引客人来买健康食品的地方,结果要收60元一张的门票,奇怪!!

我问是不是你们花钱做广告?一位看上去是负责的女士说,没有,是他们抢着要拍。

我买了蘑菇粉,回来试着吃了还可以,结果“大豆素肉”就暴露了问题。上边写着“极品”“健康,纯净,美味”也印着“质量安全”的标牌,打开一聞,已经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东西。上边没有标生产日期,也没有提示消费者的品尝期限,这样的商品怎么能说是“极品”,这是什么样的休闲观光工业区?完全是伪货。

方振宁 @ 22:31:09 | Commen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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