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监狱轶事

看了Shutter Island之后，更想实践自己的Alcatraz之旅了。

虽然两者间的联系仅仅止于都是海岛，都关着重犯，一个存在于小说，一个存在于现实，互成镜像。我想象Alcatraz就如同Dennis Lehane在Shutter Island里面写的，不过是海天映衬下“一点漫不经心的墨渍”。关于Alcatraz最著名的一本书是Escape from Alcatraz (J. Campbell Bruce)。我刚借到手，准备这周末赴岛前多读一些。

Alcatraz, 昔日号称世界上最牢靠的监狱，别号"Hellcatraz",至今仍在为美国文化和电影业提供源源不断的想象力。其实在这座海岛的历史上，变成国家级监狱只有短短三十年，从1934到1963。不过期间监禁的囚犯与发生的故事，如此具有传奇色彩，以至于让大家遗忘了其其它历史：1934之前，它曾是军事基地，1963荒废多年之后，它又被土著印第安人占领。可是世事湮灭，人们愿意记住的，只有历史中最怪诞、最传奇的一刻。

回到1934年，法院是无法将犯人直接打入Alcatraz的, 只有监狱系统才能将最难管束调到这个插翅也难飞的海中牢笼。Alcatraz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岛，离南边的旧金山直线距离1.5迈，离北边的Angel Island和东边的Treasure Island距离更远。

Alcatraz的监管之严，可以从一个细节体现出来——所有警察佩戴的钥匙都藏在铁套中，钥匙本身绝不外露。为什么呢？为的是防止罪犯模仿钥匙的齿纹。如今收藏在博物馆里的物件中，有一把小匙子，匙子柄上被刻出了钥匙的齿纹，是某位囚犯的作品。

这么严密的监控和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基本杜绝了成功越狱的可能性。不过这里的囚犯绝不是省事的。史上曾经有十四起越狱事件，涉及三十六个罪犯，大多数被抓回，少数淹死在海里，还有极少数——三五个生死不明的，被怀疑已葬身鱼腹。

早年Alcatraz的逃狱都是血腥原始的，通常是杀死狱警，截获枪械，但是没有成功的。后来，有一个囚犯很聪明，探得监狱为附近的一支军队洗衣服。他一件一件慢慢偷齐了一整套军服，然后趁着某次搬运衣服上船的机会，躲在一边换好了衣服，混上了船。不幸船驶出没多久，监狱发现少人，船被召了回来。还有一个囚犯，拆下了监狱储物间窗栅栏的一根铁杆，然后在自己全身抹了油，钻了出去。他计划从Alcatraz游到旧金山。游到快到金门大桥时，他实在太累了，在海中央一块石头上倒头大睡，一睡不醒，直到一小时后被发现，功亏一篑。

这个囚犯，此后又参与了1962年越狱计划。这一次也是Alcatraz史上唯一一次神秘越狱事件，因为其中三名逃犯从此渺无音信，至今人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成功逃狱了，还是淹死太平洋了。FBI搜索了17年没有结果，就结了案。可是至今仍然警方在调查。

参与此次越狱的一共有四名囚犯。Frank Morris, 狱号#1141，是此次事件的总设计师。他从小在寄养家庭间流转，长大后毒品、抢劫样样在行，进出宫不计其数。也因此他成了监狱的常客，有一张阅历丰富的逃狱简历。狱警们对他的评价有两个，一是超智商，二是他的逃狱模式为“快枪自由”——虽然他逃狱时从不用枪。另外三位是Clarence Anglin（#1485）, John Anglin（#1476) 以及Allen West。

1961年9月。此时，四人已经制定了一个复杂的逃狱计划。他们用刀子、螺丝、自制工具，以及理发店偷来的小电钻挖通监狱的墙体。West是个机械牛人，他从理发店偷了电钻，但是发现动力不够，后来正好监狱的吸尘器坏了，他被派去修，发现吸尘器里有两个转子，他就偷了一个，修好了另一个。偷来的被装到电钻上，稍微加快了一点进程，主要用来钻开整座监狱屋顶的一个排气铁窗。与此同时，他们也开始收集狱友们的雨衣——或友善捐赠，或偷，或抢。这五十多件雨衣用来制造一个临时性的皮筏和几个救生圈。皮筏宽1.8米，长4.2米，按照1960年11月杂志“大众机械”的指南进行制造，杂志在他们越狱后从牢房里被搜了出来。

同时，他们也开始制造与真人同等比例、栩栩如生的人头雕塑。这些假人头如此生动，放在床头，足以骗过晚上点人头的狱警。假人头的原材料是自制水泥，其中混合了厕纸和肥皂。头发用的是真人的，来自监狱理发店。如果这些不是出自逃犯之手，也许都会被冠上艺术品的称号。

(wikipedia图片)

到第二年6月，所有准备工作就绪。West在最后关头，没有及时打开他牢房的排气窗，因此没逃成。其他三人沿着管道爬到九米高的屋顶，穿过屋顶，沿监狱外墙的管道爬下，跑到海边，推伐入海，从此再无音信。有传言说第二天就有人在海上看到过尸体，而FBI调查显示由于天气和海浪的原因，此次逃狱——若根据原计划到Angel Island——是无法成功的。根据West的供词，逃狱成功后，他们计划偷车和衣服——这些事件均未发生。但是这些都基于推测。

除了这一次集智慧、耐力与技巧于一身的逃狱计划，还有另一个从Alcatraz走出去的人，用了另一种不同的手法。其实他并没有逃狱，但是我总怀疑按照此人的能力，他肯定用了更为“人性”的手法。这一位是1920年代黑帮风云之都芝加哥的黑帮风云人物，一把手Al Capone, 绰号“Al老大”（Big Al）。 说到这个笑面佛般的人物——几乎让我联想到古龙小说里的人物——到底有多大手段，必须要先说说他入狱的过程。当年他在一起私酒交易中黑吃黑，在芝加哥制造了有名的“情人节大屠杀”，把自己的对手给干了。这件事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Capone当时已经是六千多万美元的富翁。本来也没多大事，却不巧引起了新上任的胡佛总统的关注，想要杀一儆百。大屠杀发生五年后，Capone终于锒铛入狱，被判11年。不过他在亚特兰大监狱很快就买通了整个监狱从上到下的长官。他的牢房，比正常的房间还要豪华——地上铺的是高档地毯，墙上挂着壁画，墙角养着绿色植物，床上铺着缎子，书桌、椅子、台灯一应俱全。据说这房间还有无线电，狱警们经常到这里和他一起厮混，他也有权随时出入狱警的办公室。Capone的家人就住在离监狱不远的宾馆里，所以监狱里整天车水马龙，来来往往都是他的访客们。蹲监狱蹲到这份上，实在是历史奇迹。到1934年，当局忍不下去了，把他转到了Alcatraz。在这里，Capone呆了四年半，据说期间他还算听话，做了许多杂役。最后因为染疾——梅毒的缘故，被转到了南加州另一家监狱。1939年，他出狱。从入狱到1947年病故前，Capone一直是媒体眼中的大红人，人们追着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追问他在Alcatraz的经历。

Alcatraz还有许多类似的令人津津乐道的囚犯故事，比如说在监狱自学成才、著书立说的鸟类专家Robert Stroud，以及神枪手George Kelly。

故事还在，风景渐变，人物俱往。

漏丹 @ 12:21:25 | Comment[1]

Google帝国

1千零50万，这是未来Google数字图书馆将会拥有的非重复书籍数量。Google从2005年开始和全美多所图书馆签订协议。现在那些图书馆的藏书正在被分批装卡车送到Google的秘密地点进行数字化。与此同时，它会拿出1.25亿美金的安家费，解决版权纠纷，支付作者、出版商等。此事在图书馆界很有争议，因为Google要垄断行业了，传统图书馆要被冷落了，但是为什么与其每年支付几十万美金向Vendor购买Database, 而不愿意接受Google的免费午餐呢？
Google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搜索引擎了。它的野心和力量如此强大，现在回头一看，说掉下下巴一点也不夸张。一个看来简简单单的搜索栏，现在不光改变了人们使用网络的习惯，它自己也在此过程中变成了一个信息巨无霸。几乎没有一样事情它是不沾边的。
回想一下我如何被Google在过去几年中慢慢笼络了过去：
一开始我只用Google搜索栏。想不起来的网页名和不知道的东西，先搜Google再说。后来来了Gmail。某一天同事说，“在Google Map上找到自己家了！”于是我也学着找，就用上了，功能越来越强大，还可以有自己的Map, 图像越来越清晰，路线准确，测时无误，街头全景漂亮。Gmail的功能也一天强似一天：可以聊天了，有图标了，视频了！让我抛弃了MSN，直接G聊。Google的图标也千变万化起来，一开始是那里的设计师逢年过节玩玩，后来又变成了一项全民运动。后来发现用Google Doc做PT省心省力。期间又偶然发现iGoogle挺不错，有各种Gadgets，随时可以看新闻，预订YouTube。YouTube里面也有高清版本的视频了，比如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YouTube Channel。搜索论文吧，先用Google Scholar再说，图书馆的搜索引擎都太笨。最近又玩上了Google Earth,因为里面那个西班牙图书馆的15副高清图像，可以无限级放大，喜欢得了不得。而且可以观赏目前人类已知的各个星系。上至外太空各星系，下至偏远小村，地球和世界都在了。从这里又开始玩Google Sketch，是非专业的立体设计软件。
Google是一个传奇。它变得很快，并且很快就能让用户适应变化，因为那些变化都简单到一用就会。它给人惊奇，简单的、充满创意的惊奇。就像某一天早晨，你打开电脑，突然发现Google的图标变了，但你仍然认识它，喜欢它的创意，愿意为此尝试和探索。

漏丹 @ 7:08:27 | Comment[3]

3D就在今天

网络永远充满惊奇。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但它的未来远在我们想象之外。

Microsoft开发了Photosynth， 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建造3D网络环境的软件。用户只须上传关于一个景点或物件足够多的照片，软件就会自动识别并联系这些图片，最后做出一个3D模型。
有人用几百张UIUC Alma Mater statue的照片构建了一个3D雕塑。如果Photosynth和Flickr一起使用，不出几年，整个世界都可以被3D化。每一个人上传到网络的图片，每一个人贡献的Tag,最后都会被综合利用。

Google Earth是另一个利用照片的例子，不过里面的建筑构建仍比较复杂，墙面可以用真实照片，类似Second Life。GE也利用Ultra resolution photos。比如西班牙一家博物馆就在里面展出了15件世界名画，每一件都可以放大到让你看清楚一幅画上的一笔一画。这种体验，就算你亲临博物馆也无法获得。德国一家公司则利用全景图片，在地球上标注德国的风景名胜。伦敦城正在GE构建一个简单的虚拟城。

我认为GE的用途主要在天文地理地质历史相关的教育方面，可以将真实与虚拟完美结合。比如现在里面就有根据NASA提供的资料而构建的完整火星，整个太空多个星系的三维空间，以及地球各时期不同地质图片。也有人将全球的水源、可饮用水之类做成了水球，与整个虚拟地球放在一起。我想如果一个初中生看过这样一个3D对比，他毫无疑问会更喜欢地理课。

漏丹 @ 11:30:37 | Comment[1]

书菜

此书菜非彼蔬菜，不过都是可吃的。昨天校图书馆举行一年一度的吃书节。

都说看书不能像吃饭，狼吞虎咽也没用。前一天还看一篇很老的文章，70年代发表在哈佛评论上的，说在“沉默文化（Culture of Scilence）”的环境中，人们往往只是奔着字面的意思看书，读了书以后也没有办法将之变成自己的语言，阐释自己的思想，就跟囫囵吞枣吃下去了一个样。我直接联想到古时今日的状元们十年寒窗都反反复复吃了哪些书，留在肚子里“食谷”难化。

不过，大家偏偏却发明一个吃书节，真是一大幽默！而且是一堆图书馆管理员捧着一道道书菜上来，如何不被逗乐了呢？我还朵颐了几本，做一下书蠹滋味也不错。又或者自己本来就真真是书蠹呢！

在国际吃书节网站，可以浏览一些往年著名书菜。

漏丹 @ 8:36:36 | Comment[1]

经济萧条的好处

一开始，经济萧条带来的是无助和恐慌。
比如前一阵子，镇上的商店，Linen and Thing(美国中高档家居用品连锁店)，Circuit City(数一数二的电器连锁店)，接二连三地宣布退出市场。连转型还趁早了的GE也抵不住大形势，连连亏损。每天报纸头版，生活实在是抑郁得很。大学的经费也短缺，UIUC开始谈论要缩减GA和PHD工资, 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但是在这萧条的过程里，却渐渐冒出些闪光点来了。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来一场萧条，就无法实现螺旋式地上升。因为所有人都过得太安逸了，钱来得太容易了，让大家都失去横冲直撞的动力了。
今天小镇电影院挤得水泄不通，在经济滑坡的时候，也许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都是省吃俭用的时候了，哪里还那么多闲钱呢？而且，平常的美国电影院，基本上都是退休老夫妻的世界，萧条得很。年轻人是很少上影院的，但今天这里确实青年人的世界。有两点吸引人：第一，这是电影“Coraline”的首映式。它是根据美国著名作家Neil Gaiman的同名儿童小说改编的，这本小说在美国影响甚大，实际上Gaiman的所有作品，特别是后来Sandman成人漫画小说系列（是我08年所读最好的一个系列），都是绝对的畅销品。所以在首映式之前，已经勾得人心向往之。从朋友们那里接到的邀请一起观看影片的请求，就有三四处；见面谈得就是什么时候看Coraline。你看，经济萧条把真正的好东西都淘出来了，教会公司聪明地出产品，出真正好的产品，教会人聪明地进行投资，把钱花到好处。第二，迪斯尼在经济萧条期全力推出了3D影片，以Coraline为突破口，今年的一系列动画和部分电影，包括冰河世界3等等，都以3D的面目出现。整个影院的平面广告和影片预告，50%都是关于推销3D电影的。3D技术发展也很多年了，但是迟迟都没有在电影行业全方位的推动起来。趁着经济危机，却似乎让整个产业链达成了某些共识，有点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意思了，要提升大众的观影体验了，好不容易挨到这一天，都新世纪了，3D叫了那么多年了，终于从看平面到看立体了，一个字，爽。
能源行业也是一样。以前谈绿色能源什么的，多少公司都仍然有些犹疑不定的感觉。但是现在，至少在美国，能源改革肯定是大方向了。油价激增带来的恐慌，真的把人给吓到了。
再回头谈谈我现在接触的图书馆行业，有人说是夕阳行业，确实，这里危机四伏。UIUC有30多个学院图书馆，目前正在进行内部合并，包括LIS图书馆，已经决定闭馆改成网络图书馆，所有现存藏书将分散到校图书馆及其他各处。很多老一辈的人，特别是教授，都反对闭馆，因为这是美国现存仅有的几个LIS图书馆；而且，UIUC既然拥有全美第一的图书馆专业，就不应该保不住这个专业图书馆。可是挡不住大形势。这到底是好是坏呢？现实是，这样的图书馆养了很多闲人，已经失去了变革的力量。一周开五天，有四天都无人问津。跨学科发展的需求，也让专业图书馆的功用更显得局限。而且现在用户都从网上预借图书，集中到主图书馆前台或中央咨询台取书还书，不必到亲自到各个不同的图书馆。各个专业图书馆的人力物力大部分都浪费了，可就是一直苟延残喘着。为什么？有钱啊，啥事没有动啥动啊。可是现在不行了，经费紧缺。把资源集中，首先能省下一笔资金，进行再分配，就能更加有的放矢地花钱，把闲置的资源用到关键处。其实这件事情，据UIUC的图书馆员介绍，已经酝酿了二十年了。一场危机，让二十年的一场梦在短短一年里实现，还是一个字，爽。

漏丹 @ 14:53:44 | Comment[4]

中国的“罗斯福图书馆”始末

在《The Lost Libraries》一书中，看到一篇有关中国的罗斯福图书馆历史的文章。所谓中国的罗斯福图书馆就是今天重庆图书馆的前身。据传统，历届美国总统退任后都会建立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图书馆或者档案馆。但是在外国建立以美国总统命名的图书馆，这却是凤毛麟角的事情。
据书中介绍，这是国民党在1940年代罗斯福逝世后出的主意。原因有三：一是纪念罗斯福在二战中举足轻重的作用；二是缓和两个世界之间的摩擦，向国际示好；三是以此感谢美国在当时对国民党接二连三的援助。大概第三点才是真正的原因。因此此馆的筹办，一直是国民党一手操办。馆址设在战时至关重要的地方重庆。此馆计划从国民党教育部接受10万册图书。首届预备馆长严文郁在访美介绍此馆计划时，也得到美方（主要是美国国会图书馆）的10万册图书以及相关图书目录。不过正儿八经的罗斯福图书馆在中国一天也没有开张过，国民党没熬到那会。
1949年，此馆以“国立西南人民图书馆”为名开馆，为工农兵服务。此后再三更名，一度寂寥，不为外界所闻。“’文化大革命‘的10年浩劫，使重庆图书馆各项工作受挫，事业受阻”，按重庆图书馆介绍，“经历60年风雨”。外界对此馆历史及馆藏状况之类所知甚少。
直到去年11月，突然冒出新华社新闻，“罗斯福孙女参观重庆罗斯福图书馆”。尘封的历史再度打开，重庆图书馆的网站也在近年立马添加了关于前身的介绍。但是重提那段历史，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漏丹 @ 3:15:52 | Comment[0]

阿波罗号与永远

世上没有永远。
几年前，有人开始了关于阿波罗号的阴谋论，说老美其实压根没有登过月，一切都纯属胡扯。其实这个并非空穴来风。
在数字图书馆的课里，McDonough教授提到了阿波罗号的原始录像带，统总700多卷，已经不见踪影了。这些录像带是直接在月球上拍摄下来的，SSTV格式，很清晰，没有经过处理，但是在存档的过程中，转来转去就转没了。原始数据没有了，这有没有登月一事当然就很值得怀疑了。老美是有苦难言，过去几年一直在找那些录像带，偏偏就是一卷都找不着。你说这事它还能说得明白吗？现在我们看到的登月影像，都不是原始的录像带上来的。 寻找阿波罗号SSTV录像带的报告：http://www.parkes.atnf.csiro.au/news_events/apollo11/The_Apollo11_SSTV_Tapes_Search.pdf
很多人以为数字化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其实在过去的数字化中，70％的内容都消失了，原因复杂，因为缺钱，或者格式落伍了，或者像阿波罗号这样，硬件失踪了，等等。倒是古旧的手法，比如刻在龟壳上的文字，保存了8000年（在中国河南发现的， 耶！）
在美国，一些人因此开始了很有意思的创意，叫万年图书馆。其中一个项目是保存人类的语言，目前这个项目已经把2500多种语言，10万页的内容保存进一颗小小的球里面，这球叫做“Rosetta Disk”。这个项目认为，不久以后，因为全球化之类的原因，人类现存的大部分语言都将灭迹。
http://www.rosettaproject.org/about-us/about-us

漏丹 @ 12:47:49 | Comment[3]

一代疯才

刚把“The professor and the madman”给看完了。论疯才，天下恐怕非Dr. W.C. Minor莫属。他一生中的大半时间都在疯人院里度过，但也是在疯人院里为OED的编纂提供了近一万个单词的信息。

在他临死前几年，他用一把裁纸刀把自己给自宫了。因为这个一直夜不能眠的人，认为自己一生的罪恶都是从性开始的。他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年轻时放荡不羁。自从参加美国内战之后，目睹士兵死亡的惨状（到后来是自相残杀，凡逃兵杀无赦），回到纽约更是放浪形骸。在那几年间，他“阅人上千”。

此后他的精神开始出现问题。总是抱怨晚上有人要闯进他的房间，喂他毒药，或者拉他到别处当众进行凌辱。于是Minor到欧洲，决定开始艺术生涯——绘画和吹笛子是他一生中除了读书以外的另两个爱好，以摆脱魔鬼。谁知就在某一晚他枪杀了一个伦敦的煤矿工。 他一直称自己当时是在追杀另外一个人。

从此他被关进了英国的一家疯人院Broadmoor Criminal Lunatic Asylum。在疯人院里，他的病情持续恶化，几乎夜夜惊魂。他享有美国退伍军官的身份，每月还能领薪水，于是他把这些钱都用来买书。等到牛津大学决定要编OED时，他在疯人院里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图书馆，收藏书本已经十多年了。他甚至聘用另一个病人专门为他整理图书馆。

OED的责编Dr. Murray一直到与Minor通信二十多年以后才知道Minor的真实身份。OED的第一册发表时，有庆祝大会，邀请了Minor,他却没有出现。后来在一次意外中，Murray才发现实情。两人之间保持了终生的友谊。

Minor 和 Nash可以说是文理两边里面最有成就也最疯狂的疯才了。

漏丹 @ 13:19:03 | Comment[3]

图书馆需要Second Life吗？

最近对图书馆在Second Life的发展仍然保持浓厚兴趣。想看看它是会胎死腹中，还是会有美好前景。而且，我几乎有点不务正业了，虽然课业繁重，仍然无法放弃Second Life。

Virtual Reference 是图书馆中又一较热的话题。 1/3美国图书馆现在都在网站里建设了IM(Instant Message)或者Chat服务。在Second Life 建馆的，很多也提供Reference服务，但是目前SL的图书馆还很不发达，许多图书馆都在观望之中。

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均在SL开设了图书馆。在大学中，比较有名的，例如斯坦福,UIUC等等也设了SL图书馆。目前SL图书馆有多种运作方式。比如进入Stanford图书馆，大厅里立了很多块类似广告牌的东西，每一个里都是其真实分馆的照片，点击一下，都会链到其真实图书馆的首页。也有图书馆里面收藏了书本信息的，例如ALA儿童图书馆，里面馆藏了很多儿童读物，点击会得到链接或者Notecard。加拿大国家图书馆里面则有一本真正的电子书。有的图书馆里还有虚拟电视，点击可以看PPT或者图片或者视频。另一些图书馆则收藏了URL Collection, 比如Georgia Tech图书馆提供"A to Z"的Georgia Tech Resources.

在Second Life中，目前我感觉建设最好的几个图书馆，一个是ALA的图书馆群，一个是Kansas 州立图书馆，一个是Georgia Tech图书馆。Kansas图书馆门口立了一块牌匾"Who uses the virtual library"，上书：“A dragon blows smoke rings while reading a poem/ A rabbit learns scripting for digging her home./ The parcel resounds with an audio book/ While hedgehogs watch YouTube on changing one's look/ Discussing a novel on a skybox above/ Are an ostrinch, a soldier, a dancer and dove./ The music, the graphics and resources too/ A neko, a wizard, a robot...AND YOU!”

以这块牌匾的内容，虚拟图书馆最易发展的一部分是"Fantasy Literature",尤其是儿童读物。因为SL里面不可能都会成为可能，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网络游戏。在Alliance Virtual Library 中，包括了每周SL图书馆服务的日程。比如本周有关于Fantasy新书Twilight（Stephanie Meyers）的讨论。

我的Snapshots，也可见WordPress.

UIUC 图书馆在Second Life, 此馆仍在建设中

ALA Children's library，建在一个城堡中，城堡在小岛上。除了图书馆，书本散落各处，房顶，花园，甚至天空。

虚拟世界的电脑，点击画面，可以链接到网页。基本是目前SL图书馆的主要运作方式。

漏丹 @ 9:23:38 | Comment[0]

Personal Library

个人网上图书馆，很多人会首先想到Google books 。虽然和一些大学都有了合作，它到现在没有做起来。最近刚用Google Scholar，它的搜索也不是很好。搜一个东西，出来一堆不那么靠谱的，量是有了，但恐怕不是Scholar型的，典型的Google遗风。
LibraryThing是一个图书馆专业知识与Web2.0融合较好的一个个人图书馆网站。用户可以制造图书的Metadata. 有专业背景的可以用marc之类， 没有专业背景的，可以随便贴tag. 每一本书最后有在Amazon.com的链接。基本上打破了传统图书馆思路的桎梏——包含了非专业和专业两个层次。
最近学了关于搜索结果质量的两个词， Precision和Recall。 Precision的公式是好的结果除以所有搜索出来的结果；Recall是好的结果除以整个数据库中所有潜在的好结果。按目前的情况，如果你搜索一个图书馆的目录，基本上你搜一本书的名字，只能出来这本书，或者最多几十个相关结果。如果你搜Google Scholar, 能出来万把个东扯西拉的结果。两个都太极端。

漏丹 @ 12:03:31 | Commen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