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什么就去看,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里就去;凡事心有所想,必定身体力行。”----大前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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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克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叫被成为“management guru”,他就是德鲁克。中午电话中听朋友说他去世的消息,我一直在想,我从德鲁克那里学到了什么?

我想,我从他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相信我们应该用简单明了的话语来表达思想。从德鲁克那里,我学到了太多,比如他旁观者的自我认知、管理者如何卓有成效、知识工人、自我管理,不过,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最重要的话,一定是这个信念:竭尽可能地做到简单明了。

德鲁克所有的著作,没有任何故弄玄虚,只要你愿意读书,任何人都能看得懂。在他著名的《管理实践》一书序言中,德鲁克希望他的读者相信,这本书背后有一个悠久的博采众长的先哲。……“既不会因求助于权威而感到宽慰,也不会因缺乏权威而感到恐惧。”

在我,我自然不敢像德鲁克自称是先哲,但我希望,我所有的文章/观点背后,都有一个反复思考的头脑。虽然还不能做到他那么简单明了,但我正竭尽全力。

我知道简单明了将面临如下的困境,但德鲁克让我相信,我不需要屈从于这种压力:

一篇令人绞尽脑汁而不知所云的文章,往往显得比一篇文字流畅、内容显豁的文章来得更深刻、更有道理、更加令人信服。敏感的读者翻了翻海德格尔或者胡塞尔的书,很可能会想,这些文章多深奥啊;钥匙我没法理解,肯定是因为它比我高明。要是这些书难懂,那无疑就更值得我们去钻研——很少有人会把它们扔到一边,大声宣称这些东西只是一些令人无法忍受的胡说八道。(德波顿)

两个资料:

(1)

吉姆·柯林斯去拜访德鲁克,他回忆到,他(德鲁克)说的重要的话是:“你是想提出一种长青的思想,还是想打造一家长青的公司·”我回答说,“提出一种长青的思想”。他说,“那你就不能开公司。”   

他的看法是:从你拥有组织的那一刻起,你就要解决一个恼人的问题,即向组织里的员工灌输思想。如果去制定专用于向员工灌输的思想,从员工那里又得不到思想,你的影响就会下降,即便你在商业上不断成功也于事无补,因为传授思想和宣传思想有很大的不同。而你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呢·是去影响那些有影响力、有辨别力的人们的思想。如果你错误地行使了你的职责,也就影响不了那些人了。所以,一旦你走上开公司这条路,你就完了。

(2)

德鲁克得到的最重要忠告:做不好就走人。

在(二战)之前的日子里,人家雇用你是让你工作,你干不了,就得走人。道理很简单。

其实,现在,本质上不还是这样?

Comments [22] | 12543 views

- 评论 -
flying 说:
我是一名 德鲁克先生的 拜读者 实践者   我的QQ35599897 希望与大家能在实践中分享管理实践的光辉!
谢谢
at 2007-5-19 11:15:19
走走看看 说:
我们又能贡献什么呢?只才是德鲁克所期望的!:
at 2007-2-12 16:33:42
xinwen8ooo 说:
有人手里有这样的书要卖没有彼得得鲁克管理(使命  责任  实践)3本书,管理的实践成果管理,新社会,公司的概念,二十一世纪的管理挑战有的话请电话13575086001一套是17本价位电话中谈
at 2007-1-27 18:02:41
公孙轩辕 说:
怀念,他是我唯一佩服的人!
at 2006-11-16 16:57:34
小强 说:
对彼得.得鲁克是在书摊买书时无意中了解的,他书中的一个个精辟的故事以及至理名言对我影响很深刻,它让我在人生的迷途上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感谢大师!!!
at 2006-5-29 20:14:59
凌子 说:
对大家的德鲁克热我很欣慰,但根植于中华文化的管理氛围下看待德鲁克还得思考的同时批判呀!
at 2006-1-27 15:45:38
沙土 说:
我刚刚才知道德鲁克,真有枉为一生的感觉.感谢大家的文章,使我从中学到许多.
at 2006-1-4 0:06:41
余心岳 说:
自由不是好玩。自由不同于个人幸福,也不同于安全或和平或进步。自由是负责任的选择。自由根本不是一项权利或义务。真正的自由不是免于某种事情的自由;那是许可。自由是在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之间进行抉择的自由,是以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做的自由,是坚持一种信仰或别种信仰的自由。

以上是德鲁克1942年的一篇文章中的话。可以帮助理解为什么德鲁克获得2002年总统自由勋章。德鲁克之成为伟大的作家,是因为他有一个“呼召”:捍卫自由社会,让极权主义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次造成灾难。我这里用“呼召”一词,那是因为德鲁克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人。他早期曾研究过Kiekguaard,甚至为了读基尔恺郭尔还没有被翻译成德语和英语的著作,自学丹麦文。
在我看来,德鲁克是古典意义的哲人,一生追求智慧。
at 2005-11-18 21:25:22
因心 说:
生活不是缺少了美,而是缺少了太多像彼得彼鲁克这样的大师这样的思想。大师一路走好,
at 2005-11-16 23:43:45
潘剑峰 说:
德鲁克最早的学科背景是研究政治的,他的书曾经很受政治家的欢迎,戴高乐,丘吉尔都读他的书。后来他给企业做顾问,据说他的时薪很高。再后来,老先生就不以企业为重点了,他的德鲁克基金会是专门帮助非营利企业提升管理和领导能力的。非营利机构除了moral cause 以外还需要管理,并且还能够成为企业界和政府机构的学习榜样,很多人并不能够理解。
德鲁克和中国的关系在近几年是通过一位叫邵明路的人联系在一起。邵先生是我以前的老板,他创办了光华管理研修中心,在中国推广老先生的理念。他每年都会有多次和邵先生的会晤,了解中国的情况,提出建议,以前我还有机会看到谈话记录。后来,就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了...
at 2005-11-15 14:21:07
fangjun 说:
德鲁克自己认为他一生中得到的最重要的忠告则是:做不好就走人。

  彼得·德鲁克
  Peter Drucker 95 岁
  管理顾问

  做不好就走人。

  我得到的最重要指导是在我刚满20 岁那年。那时我刚在法兰克福一家发行量很大的晚报担任了三个星期的外交与商业版编辑(这是我第一份真正的工作)。我把自己写的头两篇社论拿给总编(一个德国人)看。他看了一眼我的文章后,便把它们扔回给我说:“一无是处!”在我干了三个礼拜后,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说:“德鲁克,如果你今后三周之内不能彻底改进,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这么待我并没有错。他并不想指导我,有人会觉得他的想法很荒唐。其实,指导是二战之后才出现的概念。在(二战)之前的日子里,人家雇用你是让你工作,你干不了,就得走人。道理很简单。
at 2005-11-15 1:33:57
fangjun 说:
德鲁克为什么“一个打字机,一个书桌,也从来没用过一名秘书”,他曾经向柯林斯解释过:

  吉姆·柯林斯

  Jim Collins 46 岁

  畅销书《从优秀到卓越》(Good to Great)作者

  真正的磨练在于向错误的机会说不。

  那是在1994 年。我的著作《基业长青》(Built to Last)刚刚面世。可以说,在那时我还是个无名小卒。不过,有位同事认识彼得·德鲁克。一天,我收到了一条语音留言:“我是彼得·德鲁克。我很乐意在克莱蒙特(在加利福尼亚,德鲁克居住的城市)花一天时间和你会面。”我给德鲁克回了电话,我当时紧张极了,而他却说:“大点声!我已经不年轻了!”于是我大喊:“彼得·德鲁克,我是吉姆·柯林斯!”随后,他竟真的花了一天时间。想想吧,能在彼得·德鲁克85岁高龄的时候与他待一天,是多么宝贵。有趣的是,在那一天他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就一天!

  我那时想创办一家咨询公司,名字就叫“基业长青”什么的。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是什么驱使你这样做(创办咨询公司)·”我回答说,是好奇心和受别人影响。他说,“噢,看来你陷入了经验主义,你身上一定充满了低俗的商业气息。”

  片刻间,我觉得眼前的场景仿佛是向尤达大师(Yoda,《星球大战》中角色──译注)寻求智慧,而他却说:“来杯可乐!”但他也许在考验我,也许在开玩笑。我不能肯定。他说的重要的话是:“你是想提出一种长青的思想,还是想打造一家长青的公司·”我回答说,“提出一种长青的思想”。他说,“那你就不能开公司。”

  他的看法是:从你拥有组织的那一刻起,你就要解决一个恼人的问题,即向组织里的员工灌输思想。如果去制定专用于向员工灌输的思想,从员工那里又得不到思想,你的影响就会下降,即便你在商业上不断成功也于事无补,因为传授思想和宣传思想有很大的不同。而你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呢·是去影响那些有影响力、有辨别力的人们的思想。如果你错误地行使了你的职责,也就影响不了那些人了。所以,一旦你走上开公司这条路,你就完了。他还说了其他重要的话:“真正的磨练在于向错误的机会说不。”增长并不难。难的是说不。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曾问他:“我怎样才能报答你·”他回答说:“你已经报答过了。我从我们的谈话中学到了许多东西。”就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德鲁克的伟大之处。与许多人不同的是,驱动他的并不是说话,而是学习。

  我为听从他的建议感到自豪。他让我受益巨大,我永远也无以为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把这条建议传达给他人。德鲁克曾经说过:“走出去,寻找你的用武之地!”这就是你报答彼得 德鲁克的方式:把彼得 德鲁克为你所做的,再做给别人。
at 2005-11-15 1:32:52
潘剑峰 说:
最近又遇到了管理上的难题,所以又回来看德鲁克先生的书,这次重新拿起来的是《有效的管理者》,记得最早看的他的书就是这本。后来才发展到凡是他的书都看。我曾经看过一本很厚的社科院翻译的《管理:任务,责任和实践》,马洪主编的。但这本肯定不是德鲁克最好的一本,他说他写的最好的书应该是managing ignorance,不过还没有时间写。他最近的一本书是《21世纪管理的挑战》,后来的就都是授权编辑的,没有再自己写了。
在中国他最受欢迎的书,一定是《旁观者》,他奥地利知识分子家庭的背景和故事,很吸引中国的文化人的。其实我们每个人也都经历着一样波澜壮阔精彩纷呈的大变局,区别是我们未必有能力领略到那么深,也不一定有他那样的道德和文化自觉。
德鲁克先生一生研究组织,但他自己的机构也就是一个打字机,一个书桌,也从来没用过一名秘书,是一个典型的文字工作者,说他是作家最合适了。
没想到周五传来消息他过世了。看到只有在这边大家聚集起来纪念他。希望更多的人读他的书。
at 2005-11-15 1:08:28
陈雪频 说:
德鲁克也是我非常尊敬的大师之一,刚刚看完他的传记《旁观者》,就听说他去世的消息。领导布置任务写一个第六栏的文章,恰恰获知彼得圣吉才国家会计学院演讲,于是便特地跑过去。在他演讲空歇跑到他的休息室,告诉他是否听说过这个消息,他说没听说,然后做了一个十分钟的专访。也算是独家了,因为现场的记者都不知道德鲁克去世了。

现在在写另外两篇文章,一篇是他的《旁观者》的书评,还有一篇是《德鲁克的遗产》。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说一说,这就是那些我们尊敬的管理学者,如德鲁克、柯林斯、彼得斯、圣吉,他们在企业界和读者中间享有很高的声望,而在学术界的地位并不高。圣吉博士毕业都快30年了,在MIT的职称还只是一个讲师。听一个在欧洲留学的博士讲,他的同学又一次讨论德鲁克和一个助教那个的贡献大,观点居然还各分两派。实在让人痛心。

其中原因是德鲁克和我刚才说到的几个人研究的管理都属于“通用管理”,研究的方法都属于“经验主义流派”,很少有学书研究中经常用到的“模型”和“论证”,因为常被学术界认为是“野路子”。这个客观事实有两种解读方式,一个是学术出问题了,一个是这些人出问题了。我当然认为是学术界出问题了!只要看看现在那些管理论文的八股腔调就知道了,这些学者用了大量的数据、模型和论证,往往得出一些一些既不“可信”又不“可爱”的东西,其成果也仅限于一个小圈子里,不为企业所用。如果管理理论不能指导实践的话,这样的理论便很可疑。

1950年,德鲁克和他的父亲一起去拜访熊彼特,当时熊彼特重病在床(之后八天就过世了)。熊彼特告诉他:“仅凭著作和理论不足以流芳百世,除非能改变人们的生活。”这句话后来成为了德鲁克衡量自己一生成败的基本标准。相信这句话对于目前形形色色的管理新潮也是一剂良好的解毒剂。
at 2005-11-14 9:35:44
陈雪频 说:
今天在第一财经日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成文是和纽约的一位记者合作,这是这篇文章的原稿

跨越时空的旁观者

本报记者 陈雪频 发自上海

11月11日,彼得.德鲁克去世了。在洛杉矶郊区的家里,96岁高龄的他走得很安详。在他的身边,有和他一起生活了68年的结发妻子窦瑞斯,还有他的四个孩子和六个孙子。
51年前,当彼得.德鲁克出版《管理实践》之后,现代管理理论才开始成为一门严肃的学科。也正因为此,他是管理学界公认的“现代管理之父”,他的去世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从20岁开始做记者开始,彼得.德鲁克作为记者、作家、顾问和教师的职业生涯已经跨越了75年,比很多人的一生还要长。他一生笔耕不缀,撰写了约40本学术著作,被翻译成30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出版。他的最后一部著作将于明年1月出版。

“大师中的大师”

在彼得.德鲁克所有的美誉中,最眩目的称号无疑是“大师中的大师”,其来由在于那些被称之为“管理大师”的人都对他推崇备至。这份“管理大师”的名单同样令人眩目,包括彼得.圣吉、菲利浦.科特勒、约翰.科特、安迪.格鲁夫、比尔.盖茨、杰克.韦尔奇等等。
正在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演讲的彼得.圣吉听到记者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满脸的震惊和哀痛。他回忆起六年前德鲁克90岁生日时和德鲁克见面的情景,对《第一财经日报》说:“他的睿智和知识渊博在当前的管理学者中无人能及,他是一个非常谦虚和蔼的人,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我很难过。”
他说:“他曾经做过记者,加上他具有欧洲的学术背景,这一切都使得他的视野非常开阔,对事情的看法也颇具洞察力,这一点在当前的越来越细分的管理学术中尤显珍贵。”
安迪.格鲁夫对当前形形色色“管理新潮”颇不以为然,但却毫不掩饰对彼得.德鲁克的崇拜之情。他说:“彼得.德鲁克是我心中的英雄。他的著作和思想如此清晰,在那些狂热追求时髦思想的人群中独树一帜。”
杰克.韦尔奇也将其重要的企业决策归功于德鲁克,他认为1981年整合通用电气的第一个核心思想——“第一第二”的原则便来自彼得.德鲁克。他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天才的管理思想大师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彼得.德鲁克。”
而吉姆.柯林斯在《基业长青》中说:“我对德鲁克的先见之明深为敬佩。研读他的经典之作,你会深深叹服他遥遥领先今日管理思潮的程度。事实上,在我们做研究时就遇到了很多深受德鲁克作品影响的公司,惠普、通用电气、宝洁、默克、摩托罗拉和福特只是其中几家而已。”
西方媒体对彼得.德鲁克也是推崇备至,其中以《哈佛商业评论》的“评论”最具代表性:“只要一提到彼得.德鲁克的名字,在企业的丛林中就会有无数双耳朵竖起来倾听。”
    
“旁观者的历险”
    
在他85岁那年,彼得.德鲁克出版了一本回忆录,书名就是《旁观者的历险》。他认为,他一生从事过的职业,包括记者、作家、顾问和教授的身份都是“旁观者”,“旁观者主动从不同的角度看事物,管理者也是如此。”
1909年,德鲁克于生于奥匈帝国的维也纳,祖籍为荷兰人,其家族在十七世纪时从事书籍出版工作(德鲁克的荷兰语原意就是“印刷者”)。他的父亲阿道尔.德鲁克曾经是奥匈帝国负责文化事务的官员,曾创办萨尔斯堡音乐节,后来出任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德鲁克高中毕业之后便去英国的商行做实习生,并于1929年后在伦敦任新闻记者和国际银行的经济学家。他一边半工半读,并于1931年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获国际法学博士。1933年,因文章遭到纳粹德国查禁,德鲁克离开德国到英国伦敦,1937年又移居美国。
1939年,德鲁克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著作《工业人的末日》,在书中他深入剖析了法西斯主义的荒谬性。1940年,法国沦陷后,英国首相丘吉尔把该书列为英国军官学校的必读书,并在伦敦《泰晤士报》上撰文高度评价德鲁克的洞察力和对法西斯极权主义的深刻批判。
彼得.德鲁克曾在纽约大学商学院研究生院任教20多年,并从1971年起在位于洛杉矶的加州克莱尔蒙特研究生院为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培训班授课。一直到他八十多岁的时候,他还依然坚持给学生上课,并坚持写作知道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2002年6月20日,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宣布彼得.德鲁克成为当年的“总统自由勋章”的获得者,这是美国公民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在同一年的《福布斯》封面文章中,称彼得.德鲁克“依然是最年轻的头脑”。
    
“可惜我不能来中国看看了”

八十年代中期,德鲁克德著作来到中国,恰好被当时的张瑞敏看到了。一开始他本来以为国外的管理学者的学说不适合中国,但一看了德鲁克的著作之后便立即吸引住了。他开始成了一个“德鲁克迷”,到处收集德鲁克的著作,并将他的管理思想运用到海尔的公司管理中。
张瑞敏非常喜欢《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这本书,并为这个书的中文版做序。在序言中他这样说到:“看他的书是一种享受,因为常常使人有茅塞顿开之感。这本书我更是爱不释手,不知读了多少遍,常读常新。尤其是面对变幻莫测的市场和全球化竞争的困惑时,总能从他的书中获得新的启示。”
南京大学商学院院长赵曙明教授是彼得.德鲁克的学生,他把德鲁克的中文著作陆续地引进到中国来。赵曙明说:“很多管理学家,要么在学术圈里得到认同,而在企业实践者中没有市场;要么在企业实践界有影响,但是学术界却认为其故弄玄虚。但德鲁克先生是不同的,他的影响是跨越时空、地域和界限的。”
德鲁克对中国的改革开放也很关注,他曾对赵曙明说:“八十年代我曾经到过中国,中国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经济社会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我为了研究日本企业的管理,到过日本很多次。中国经济能够取得成功应该也有很多特有的东西值得总结。我很想去中国看一看,但现在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上帝会看见的!”

德鲁克早年在德国留学,晚上经常去歌剧院听歌剧。有一次他被意大利作曲家威尔第的歌剧《福斯塔》深深地震撼了,便去图书馆查有关威尔第的背景资料,结果惊奇地发现这是威尔第80岁时谱写的最后一部作品。
威尔第在谈到创作《福斯塔》时说:“我一生都是音乐家,且一直极力达到完美的境界,而我一直很困惑自己是否已达到这个境界,只是下定了决心再努力一试。”这段话成了德鲁克一生追求完美的座右铭,他当时立下誓言:如果我能活到80岁,我就要写到80岁。
德鲁克以实际行动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从85岁到95岁这10年中,他又出版了10本著作,以每年一本的速度为人类贡献他的智慧。当有人问他这些著作卖出多少册时,他满不在乎地回答:“大约五、六百万册吧”。德鲁克在谈到他的职业时曾说:“写作是我的职业,咨询是我的实验室。”
德鲁克在政治学、社会学和管理学的精深造诣不是因为他的才智而是因为他的勤奋。他每隔三四年就会选择新的主题来研究,可能是统计学、中古史、日本艺术或经济学。60多年来,德鲁克仍然保持着每隔一段时间选择一个主题来研读的习惯。九十多岁的时候,他还开始重读莎士比亚。
德鲁克曾讲过一个寓言,用这个寓言来形容他的一生正合适。公元前440年,古希腊雕刻家菲迪亚斯被委任雕刻一座雕像。当菲迪亚斯完成雕像,典市的会计官却拒绝了对他的支薪。拒绝理由是他把雕像的后面雕刻得和正面一样美丽,“没有人能看到这座雕像的背面!”。
菲迪亚斯当时反驳说:“你错了!上帝会看见的!”
at 2005-11-14 9:06:51
赵径文 说:
买了《旁观者》,一直没读,看了你的文章,打算好好读一下。

at 2005-11-13 23:05:33
fangjun 说:
to et
我看德波顿很有启发,为什么要删掉他?
他说的话,自然要attribute给他。引用任何话,不是因为是谁说的,而是我觉得有道理。

德鲁克的话你没看见?
“既不会因求助于权威而感到宽慰,也不会因缺乏权威而感到恐惧。”

又,你凭什么说德波顿是哲学上的loser?难道搞深奥的哲学是哲学,传播哲学就不是哲学?
不要忘记,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其中一个是颁给一个没有实际研究成就,但对博弈论传播产生巨大影响的学者!

最烦这种自己不做什么事,却用很轻佻的口吻整体上评价别人的comment.
at 2005-11-13 22:48:09
et 说:
有的人说要简洁明了,那的确是到了一定的境界,而有的人说要简洁明了只是因为无知,肚子里没什么货罢了。
德波顿这样的快餐速屎作家把哲学弄成了琼瑶阿姨秋雨叔叔式的蜜糖,这种哲学上的loser也只能写写心灵鸡汤之类的东西,把伟大的哲学弄成庸俗的垃圾,然后自我感觉还特好。引用这样的作家作为文章的论据,实在是自我拆台。建议把他的名字删掉。
at 2005-11-13 21:57:23
吴晓波 说:
第一次听说德鲁克是十年前,听三株集团的少东家吴志伟说的,那时三株在引进所谓的矩阵管理。
第一本读到的的书是创新与企业家精神。
最喜欢的德鲁克作品是公司的概念
最近读的德鲁克是旁观者
最喜欢的德鲁克说过的话是,“鞋子是真实的,利润只是结果。”

现在,“德鲁克死了,接下来轮到谁来替我们思考管理?”
at 2005-11-13 10:33:01
undersound 说:
http://novaspivack.typepad
.com/nova_spivacks_weblog/2005/11/my_grandfather_.html
看一下这里
需要代理
亲人的纪念文章
at 2005-11-13 10:17:50
fangjun 说:
哈,在别人的基础上改的:)
at 2005-11-13 7:46:21
superlover 说:
听说这个网站的后台系统都是你一个人写的?佩服呀。
at 2005-11-13 1: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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