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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十七年祭  By [ 施袁喜 ]  2006-3-26 0:42:02

十七年后
打马过青海的人
变成了石头

若不是朋友发来短信，真不知道海子离开我们已经十七年了。套用晓波的语言，十七年来，“时光让无数梦想破碎，让很多河流改道，让数不清的青春流离失所，却只有它还在星空下微弱地闪光。”海子的光，在刚读完德国女心理学博士徐尔斯曼的《莎乐美的一生》的这一天中午，狠照了我一下。

此前认真读过露·莎乐美的自传《生命的回顾》，现在再来看这部以美国女新闻记者笔体写成的“她传”，竟觉那个遥远年代的俄罗斯流浪女的形象更加清晰。她在我清晨的阅读中，逐渐变得聪慧、漂亮、激情四射……我在想，如果海子兄弟遇到莎乐美，会不会发疯地爱上她？他会不会因此而忘掉自己想去山海关？

这种联想一点儿道理也没有。露的一生，因思考而沉郁，但也因身心解放而自由无比。若一定要联想，我会想起邓肯来。二者的不同，我想是各自成长环境的不同。露始终在保持俄罗斯式的高贵和思辩，而邓肯则像美国精神一样放荡不羁；露经常因共产主义式的男人世界为爱所伤，邓肯则坦然地穿梭在性与爱之间，成为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荡妇……她们都相信，“没有激情，没有伟大感，没有神秘性的爱情，就不成其为爱情。”关于这两个人，一下子也说不尽。再转回来说两句海子。

十九年前，海子写：“荒凉的山冈上站着四姐妹/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一百多年前，里尔克在慕尼黑见上了莎乐美，他写：“挖去我的双眼：我依然要看见你/钉上我的耳朵：我依然能听见你/没有了双腿，我依然要爬向你/把我的嘴巴堵上，我仍然要大声喊你的名字/我的双臂，即使被拆掉了，也要去拥抱你/因为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即使它被摘去，我也还有脑袋/即使我的脑袋因燃烧至死，我也要用血液把你浮起”。

哦，我可怜的海子兄弟，要是在北京的三里屯或后海遇到了莎乐美，你无法把她一举拿下。你看人家里尔克，整个一个流氓，直奔目标而去，绝不上升，绝不飞翔。一万年太久，爱在西元前那是昏话，莎乐美被当即拿下。如果你在天国遇上邓肯，兄弟，我希望你能把他当即拿下，或者被她当即拿下，只有她能够解救你，不要嫌她太老，也不要嫌她太放荡。尽管，她只是一个，而不是四个，但你一定一定要下手，真的，这是我对你十七年后的祝福。

麥子 说：

湿了...T_T

at 2006-3-27 7: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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