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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阶级的自我毁灭

14世纪初,威尼斯的精英阶层因为担心流动性会损害自身的利益转而闭关锁国,致使威尼斯的兴盛不再。威尼斯的兴亡印证了经济学家达龙·阿森莫古等人关于上层阶级自我毁灭的论点——一个国家的兴盛或者衰亡,关键看这个国家的管理机构是普惠性还是榨取性的。而现在,同样的故事仍在重演。

莫博士:写科技产品评测如同写影评

莫博士的评测专栏从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写评测和做报道不同,记者要客观中立报道新闻,而评测人员则是在体验产品。二十多年来,每一件产品我都亲自试用。我不看那些厂商的介绍和新闻稿,我只从个人角度测试和使用。我不在乎什么客观性,只在乎公平对待每一件产品,然后把自己的亲身感受告诉读者,告诉他们产品的不同之处。读者花钱来看我的评测,就是为了看我的观点,而不是那种似是而非的中立性”。

66岁的创业者:莫博士作别《华尔街日报》和AllThingD,创办新网站Re/code

用莫博士自己的话说,AllThingsD的成功是因为用传统媒体的质量标准与职业道德去报道和分析科技行业。虽然离职创业新网站,但莫博士对科技媒体报道的准则始终未变。在他看来,稿件质量必须高于数量,这是一家科技媒体最关键的要素,而记者需要以职业道德来赢得读者的信任。“牢记自己的读者是谁,永远不要居高临下和他们说话。”(Figure out who your readers are and to never talk down to them)

在北京读哈维尔

这真是社会生活的正常化吗?哈维尔意识到,这种气氛腐蚀了社会肌体、也侮辱了个人尊严,抽空了他们的道德与思想维度,把人弱化成低等的消费动物,。他这样形容这条“正常化之路”——“迄今为止,您和您的政府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轻松自如、但对社会却是最为危险的道路: 为了外表形象而使内部腐败的途径;为了不断增强统一性而使生活死水一潭的道路;为了微不足道地保护你们自己的权力的理由,而加深我们社会精神和道德的危机,以及无休止地损害人性尊严的道路。”

张安定的青年志:摇滚青年的互联网人类学

在用独特的方式度过自己的青年期(或许其实他一直没有度过)之后,张安定把目光一直投射在中国数亿青年人身上,他用人类学的功底、富于情感的价值认同,以及包涵文化的洞察眼光,通过一个接一个的研究为这个时代的青年画像。而越来越重视理解中国年轻消费者的国际品牌,也非常乐意为这样的调查埋单。这是2008年北京奥运前,那个和太太一起辞职创业的张安定一直感觉到的“一个对的方向”,却没有想到一切来得并没有那么难。

10万微信粉丝经济:张华的“少年商学院”实验

我背后有一个逻辑,少年商学院有五个关键词:独立、好奇、未来公民、勇敢、快乐,就是我们的文章内核是这个。还有五个关键词:科技、人文、沟通、拓展等,把文章栏目化。明的暗的分别五个关键词。还有一个逻辑我希望是跨学科的,为什么孩子能够画出怪兽大人不可以,这个话题表面是关于绘画,但背后还有另一个方面的很多内容可以挖掘,我希望每篇文章都是这个领域这个方向,但又能够超出具体阐述的这个方向。

肖知兴:沿着大师的足迹,在中国探询管理

2010年,沿着大师的足迹,我和人称中国“CEO教练”第一人的张伟俊等同仁们一起,开始了“领教工坊”(领导力教练工作坊)的试验。如果说在西方学习管理,人们面临理论与实践的鸿沟(某种意义上,也是上文所说高墙与鸡蛋之间的鸿沟),在中国学习管理,人们面临的是两条鸿沟,一条是理论与实践的鸿沟,一条是东西方文化的鸿沟。两条鸿沟还有纵横交错、互相干扰、互相加强的一面。在中国学习管理,90%以上的人,一不小心,都要翻倒在这两条鸿沟内,再也无法爬起来。我们设计的这种学习方式,就是要让企业家们同时跨过这两道鸿沟,直接进入中国实践的田野,让明茨伯格关于手艺的理念、关于反思的理念(其实也就是柳传志所讲的“复盘”)、关于“心”的理念,能够在东方的这片被“实用理性”浸润的沃土中发芽、生长。

曼德拉,解放者而非治理者

曼德拉对自由的追求,让他从部落酋长的宫廷走出来,参加到地下解放运动中,也在监狱采石场度过许多时光,最后走进了非洲最富有国家的总统府。与许多他被视为志趣相投的成功革命家不同,他婉拒了第二个总统任期,高高兴兴地把权力交给了选举出来的自己的继任者。南非虽然仍面临着犯罪率高、贫穷、腐败与疾病等各种问题,但作为一个民主国家,它在世界上受到尊重,也处于显著的和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