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的长江东去
海潮般的死水
又一去轮回

独裁者的纵乐却只是纵乐

汽船在北海像一列火车
经过了安徒生——
天真幻觉的临界点
经过瑞典，全是奥地利的红房子
顶起德国潜艇的雏形
一片辽阔浮冰的趸船
就是有轨的俄罗斯
古拉格像一座主题雪山还在营建

蜗牛，把所过之地变成轻壳
这得有一种觉醒的力
聆听这些高草原地的扭动

耷拉的红旗帜
已是一棵普通的绿树
如果我是社区新来的福音——
将视我抒情的眼神为一种勃起吗？

如果久居Hull
空气这词对我也不一定有鱼味儿

我看了这画很久
水手已如此坚强
心各怀着一些力
折断了翅膀
和手腕，在甲板
想游着泳沉没

礼物的花车坠入海中，把爱也当礼物
没有编织的绳子，去年的日子屈指可数

下午我在铁路一带空转，采访止于这里
一条窄轨插进另一条，像小诊所的止血钳
红色从一旁的河里涌出

多年，在首都
每天焦虑去哪里，能问问谁
一个人睡6小时是否已足够
4个小时呢，勉强